理说周尧现在应该去回复收到的邮件的，可是刚才他说过的一席话，加上盛明秋说的那些话，如一颗石丢他心湖，波澜不大却很持久，让他怎么都平静不来。

盛明秋面惊讶，被周尧这一番话震到说不话。他认识周尧好几年，从没有见过如此直的周尧，更从没有听他说过如此坦白的话，盛明秋以为的周尧，是敛的，是温柔善于照顾人的，绝非此刻这么有压迫力的。

上次结婚后的亲友宴，盛明秋和周尧坐在一起聊天，周尧说起前任，提了一句前任很好前任值得。

办公室里恢复了常有的安静。

果然盛明秋话音一落，原本周尧古井无波的睛里，慢慢起了些波澜，盛明秋坐在一边，没错过刚才周尧里一闪而过的悲伤。

刚才他没和盛明秋说实话。

“他忙，”周尧打开电脑，接收属发过来的邮件，说，“回去工作了。”

盛明秋顿了顿，笑着补充说，“不对，你还是说过前任的好的。”

听了周尧的回答，盛明秋没有立接话，而是坐在周尧对面，盯着周尧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忽地笑了，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，“老大，你真奇怪。”

盛明秋笑了笑，没有戳破周尧显而易见的谎话。他没再留在办公室里，站起来拿起刚才拿来装样的资料，跟周尧打了声招呼就退了去。

盛明秋被周尧的视线看的不自在，动了动，从周尧说的那些话里提取最重要的信息，回望过去问，“既然这么喜，那最后怎么还分手了？”

但是不可否认，现在这样的周尧，较之先前的他，更引人。

周尧搭在鼠标上的手一顿，松开手靠在椅上，随后抬眸看向盛明秋，抿了抿嘴，“我不喜提。”周尧停顿了，后又说，“而且既然喜过，就没必要讲恨不恨的。”

一段关系的结束，会有的可能有多，盛明秋不愿去瞎猜测周尧和他白月光分开的理由，怕对不起周尧心中的好。诚然周尧说过两人分开是因为对方国，可是现在通如此发达就算对方在大洋彼岸，也只是几个小时旅程的问题，不存在联系不上对方的，所以盛明秋相信周尧那段恋的背后，必然有更层次的原因。

周尧从电脑前抬，看着盛明秋，不太明白的反问了一句，“嗯？”

“一儿他的好我都不想让别人知。”

好坏，只要他自己知就好。

“明秋，”周尧难得正经的叫了他一声，随即，“至于前任，我不说不是以前不值得提，相反是那段记忆太好，好到我只想自己珍藏，舍不得让旁人知。”

关于和赵西栾的分开，从来就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。所谓有缘无分，不过是周尧编撰来安他自己的理由，当年和赵西栾分开，纵使分手来的没有旁的侣那般惨烈，可是当时他和赵西栾分手，也绝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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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个方向问，“前任呢？”

周尧不愿被盛明秋看他绪不对，很快侧过，盯着窗外忙碌的众人，淡淡的说了一句，“大概是有缘无分吧。”

“大多数人说起，尤其是上一段，不可避免的会讲到有关前任的一些事，或好或坏的，”盛明秋笑了，接着说，“但是在老大这儿，这么久了我不仅不知你有过恋，而且好像无论我说什么，你都没说过前任的好与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