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，当初

“对对对，我也觉得这事儿很有蹊跷。于家其他三个儿媳妇也都不是好惹的，咋就偏偏老四媳妇什么活也不用，就坐吃等喝的尽是享福？她比谁金贵还是怎么的？”

“真的啊？我的老天，居然真让于家四小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？那他考的名次是多少？肯定比不上你家锦言吧！”得了肯定的答案，众人不禁倒一气，跟着就变了脸。

“那还用说？于老四本来就都比不上锦言。学问不如锦言，连娶的媳妇也比不上锦言家的媳妇这般大方得。”

许小芽能走哪门的好运？许小芽明明是抢走了她的好运！占了她的亲事，得了她的好命！

“锦言媳妇确实比隔于家的老四媳妇俊俏。这事儿没得说，也没得挑。”

有人急着结讨好许如心，自然也有些人缓过神来，开始转了风：“于家老四媳妇也不错啊！实诚不说，还特别会活。”

“这话没错。虽说是隔两家住着，可于家四小差锦言不只是一半。以前比不上，这以后啊，更是没可能追得上了。”

最终，许如心只能不不愿的了，随意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那什么，锦言媳妇，隔于家四小真考过府试了啊？”大家不好意思询问王锦言，问许如心可不就理所当然了。

要说王锦言是读书人，可于书楷也同样考过了县试和府试啊，本就毫无区别嘛！

“听说许小芽还在家里学读书识字？哎哟喂，一开始我还当这是于大娘在骗人，后来逮着他们家儿媳妇问过才知，许小芽是真当上金贵人儿，都被整个于家给供起来了呢！啧啧，真是会享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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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说，那位府试名是真的，于书楷考过府试也是真的？

“这事儿我也听说了。好像说是他们家老四媳妇而今什么事都不用，就只需要督促于大宝几个孩学回来功课？谁家儿媳妇的日能过的这般滋？那个许小芽真是不知走了哪门的好运。”

偏偏，面对周遭大家的疑惑视线，许如心躲不开，也没办法躲。

“这倒是。想当初咱们村多少人家想把闺女嫁于家享福，谁料想最后却便宜了那个许小芽？真是想想就可惜，咱们可都亏大发了！”

“她当然比于大嫂三妯娌金贵。谁让她嫁的是于家老四咧！于老四本来就是家里最小的、又是最受的，还是家里唯一的读书人。这明人瞅着就知，许小芽肯定跟她三个嫂嫂不一样啊！”

再者，于家哪里是王家可以相提并论的？于家手多阔绰，单是彩礼钱就给足了她十两银，王家却不过只有二两罢了。

然而，事的后续发展俨然乎夫的意料之外。在于书楷此次府试名跟其是同窗好友的时候，夫明显觉到坐在他边的王锦言整个人都变了气息。

“那肯定比不上锦言啊！锦言从小就学问好，夫都亲夸赞过的。”指了指还坐在院里的夫，有乡亲扯开嗓门回。

“什么会活？都是米村那些人胡传的。打从于家老四媳妇嫁过来，你们什么时候看过她活？还不都是于家另外三个儿媳妇的？”

许如心抿抿嘴，着实有些怨怼于书楷哪日回来不好，非要挑在今日回来。原本今日合该是王锦言一个人的风光，现却又被于书楷给抢去了风。

意识到这一，夫原本心里满满的喜就这样驱散了，嘴里莫名就泛起了说不上来的涩意。

……

“看看，看看！锦言媳妇这模样得多好？看着就舒心，像足了读书人家的娘。”

吊罢了，本不值一提，肯定不可能考过府试。如若府试真那么容易就能考过，这世上又哪里来的那么多失意学？

越想越觉得懊悔，许如心的脸渐渐转为灰败，愣是不明白她自己当初怎么就犯傻了呢？

没想到话题会扯到她自己的上，许如心意识就/直了后背，笑得很是温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