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真要说起来，萧祈虽是看不惯某些神仙星君，但他对整个神族倒没有那么大的仇恨，不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。

“我……”

季闲看着萧祈的睛，沉默好一会后，才轻声：“我怎么会不担心，我怕得要死……所以才不敢说多。说来又有什么用，如果我让你放对天帝的仇恨，你得到吗？”

“嗯？”

不光是他，就连族中的其他年轻人，木芙木槿尹鹤轩之类的都是如此，他们生来便是在北荒，虽然从小就被输一定要报仇雪恨的观念，但毕竟不是亲经历，所以对大泽也就没有那么的执念，对神族之人也没有那么切的痛恨。

“既然你执意要和天帝之间个了断，那么我尊重你的决定，而且……”季闲握萧祈的手，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我相信你，你所想之事，定能实现。”

时间的逝速度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声放慢，季闲恍然间竟产生了一错觉，他不曾是神界仙君，萧祈也不是族之人，他们只是人间万千凡夫俗中的一对普通恋人，很平常地聊完天后，就安静地靠在一起，什么也不用说，知彼此就在边就好。

“我答应你就是了，”萧祈不明白季闲为何会特意纠结这件事，却没有想，不以为然，“我本来也没打算用。”

因为时间急, 也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，翌日，季闲一行人便从北荒发了。他们一行有四人, 除了季闲萧祈, 还带上了木芙和尹鹤轩。

闻言，萧祈愣了一，却没有过多犹豫，垂眸，僵：“抱歉，仙君……唯有这件事，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
然而过了片刻，萧祈也不知是哪神经搭错，想到某事后，忽然莫名有些不兴，板着一张脸，闷闷不乐：“你难就不担心我吗？”

“答应我，不要用噬魂剑好吗？”季闲不放心，要得到萧祈的亲承诺才肯作罢，“现噬魂剑尚不完整，并不比你的墨多少，但噬魂剑一旦炼成，将会变得无法控制。噬魂剑煞气太重，冶炼之术又极为邪，这些终将会反噬到剑主上。”

季闲的变成现在这个样，追究到底，这些账还都得算到天帝上。

“若是我真的同天帝单独对上，你就不担心我的死活吗？”

他也不劝说萧祈忘记仇恨，只问：“若是你单独对上天帝，你觉着自己能有几分胜算？”

季闲心了然，看来萧祈自己也知他单独对上天帝没有几分胜算，顿了顿，又问：“那你是打算用噬魂剑吗？”

季闲了：“嗯，那就好。”

萧祈薄抿，脸黑得如同在墨里洗过一样，并不作答。

萧祈刚要开再说什么，却被季闲打断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
应该？那就代表可能还是会用。

约莫过了半香的时间，萧祈才缓缓走回，心已有了计较。

的思绪现在有些，他需要冷静一。而在季闲边，他本无法冷静地独立思考。只要是季闲提的要求，他恨不得立刻答应，因为他不愿让季闲失望，但若是答应了却不到，岂不是更令人失望。

季闲抬看他，正要开说些什么，便听见萧祈缓缓：“仙君，我答应你，我会尽我所能说服族中老，不主动挑起恶战……但是无论如何，”萧祈话锋一转，语气陡然变得凶狠，神也变得凌厉冰冷起来，“我同天帝之间的恩怨，必须有个了结。”

萧祈坐到季闲旁，大方地把自己的肩膀借了来。

只是族中那些经历过神大战的老人……恐怕实在难以劝服。

季闲早料到是这个答案，并没有意外，只低落地笑了笑，“那便是了……”

于是季闲就靠着萧祈，闭上睛，静静享受这难得的温。

一切都会如你所愿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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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季闲一时未反应过来，不解地抬看他。

季闲听到前半句，一个微笑还未勾勒完整，接着又听见萧祈提及天帝，神顿时又变得凝重起来。

就算不为了自己，也为了季闲。

第39章

哪怕季闲的要求只是尽力而为……

见状，季闲也不促，撑着靠在床闭目养神，静静等待萧祈的答复。

萧祈：“考虑过，但应该不会用，墨好的。”

季闲平静地望着萧祈，语气温温柔柔，却又带着一难以言喻的定和力量，足以让人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。

方才两人讲话时，季闲还没什么觉，这会一说完，的那酸觉又现了，倒不困，但就是想好好休息一，于是他往里坐了坐，对萧祈：“你坐过来，我靠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