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一滴滴落，一旁的李清笑得愈发张狂，虞云鹭几乎麻木地选着“会”这个选项——直到最后一题。

“你不看我没关系，但这个你总得看吧？”李清打开了另一面屏幕，上面显示一题：如果杀一个罪人能拯救一百个无辜的人，你会选择这么吗？

他不知自己有没有被李清监视，只好悄悄把消息留在桌上，故意避开便衣。

等他选择完，才惊骇地觉察题目写的是，如果杀一百个罪人能拯救一个无辜的人，你会选择这么吗？

一题已经了来：如果杀两个罪人能拯救一百个无辜的人，你会选择这么吗？

倒计时只是闪烁，并没有开始计数，虞云鹭咽了唾沫，行冷静来，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他亲自写了信，附了视频寄过来的。”局疼于事的严重，态度也有倦怠，“云鹭，你存在包庇的嫌疑，即日起停职，为防止李清的联络，你的住所和电话会被监，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
虞云鹭讷讷，回办公桌随意收拾了一，最终，把那张三人的合影扣了来。

，只好沉默地陪着一起蹲着，直到班的闹铃响起，他才涩地说：“李清，你是一个警员，自首吧……我会帮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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鼓掌声在耳畔响起，他僵地转过脖，看到李清轻蔑的笑容，像是利剑一样，割开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。

“……好。”虞云鹭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，心地摸纸巾递过去，“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找局。”

一面屏幕上只翻转着一个正义女神像，另一面，被分割成四块，分别呈现着临市立幼儿园的几个方位，以及一枚闪烁着倒计时的炸弹。

虞云鹭不想选，却发现幼儿园的那枚炸弹竟然开始倒数，顿时惊骇地望向李清，“这怎么回事？！”

李清但笑不语，摁着他的手指选了“会”，倒计时顿时停了来，“你看，只要你在五秒了选择题，倒计时就会停止，鹭哥，请吧？”

虞云鹭不想摁选项，但炸弹的倒计时再度开始运行，他最终一咬牙，选了“会”。

“鹭哥，好久不见。”李清笑眯眯地绕到他的正面，把一个小小的投票放在他的手，“送你一个小——小——的——Suprise！”

题目一题题来，罪人与无辜之人的比例也正在不断缩减，即便他迫自己不要去关注题目的容，他也到沉重的枷锁正在扣在自己的脖上。

“虞云鹭，

“李清涉嫌伪造证据，杀害容绒与其他共计五人，证据确凿，通缉令刚刚发去。”

怪气的语调让虞云鹭连礼貌的笑都摆不来，他扯着脸控制住自己的怒火，“李清，你怎么——”

虞云鹭一个踉跄跌回到沙发里，喃喃：“容绒……他说容绒不是他杀的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李清突然狂笑起来，他着角的泪假惺惺的忧郁，“鹭哥和容绒都觉得我错了，我杀了恶人救了这么多无辜的人，怎么会错呢？”

他在家里浑浑噩噩宅了一周，没想到真的接到了李清的消息——一封被藏在外卖单据里的信，让他瞒着周围盯梢的人去往一座废弃的工厂。

第二天李清没来，他心一沉，便直奔局办公室，急切地把事说了来，就见局目光复杂，本就不祥的预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
“嘘——”他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鹭哥，你要是让我不兴了，幼儿园里的炸弹，——‘嘭’地一声，就要爆炸了哦！”

这是他后悔一辈的决定。

虞云鹭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辩驳，闭着企图让自己坐得舒服些。

没想到他刚一坐租就被一榔敲了，再醒来就已经被五大绑捆在椅上，面前放着两块电视屏幕。

李清的啜泣骤然收了声，他再度恢复沉沉的模样，过的刘海遮住双，让人看不清表，他轻轻叹了气，“好，我听你的。鹭哥，让我想一晚上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