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完了。”

顾凉低去，在她的嘴角旁停留了一秒，很快就撤开了。

“是不是很近？”他贴着她的额没有动，仔细地看她的小表。

许晚卿双手松了送，从搂他的脖，变成了抓他领的衣服。

“刚刚。”

“什么时候教完了？”许晚卿疑惑，她什么都还没有学，就结束了？

“你……你坏！”把人推开，许晚卿一张脸已经红的滴血了。

顾凉被她的样逗乐了，低碰了她的额，“还能更近。”

说完，脸不受控制地愈发红了些。

看着她几分钟就睡过去了，心里不由地松了气。

他的小祖宗，是真的乖啊。

“所以这件事，需要慢慢来，懂吗？嗯？”

“扔……扔了！”他嘴角哆嗦了一，立收住。

顾凉把被拉上来了一，随后摸了她的额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许晚卿顿时被说得哑无言。

她刚刚差都呼不上来了。

房间里安静了一，许晚卿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，又一把抱了对方。

“顾凉，你还没有教我呢！”

许晚卿立刻睁开了，有些迷茫地看着他。

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，什么都没有呀。

“顾凉～”她绵绵地喊。

“嘴角有饭粒，已经帮你拿掉了。”顾凉神有些飘忽，但还是尽量直视着她的睛。

“那你领悟到了吗？”

许晚卿哼哼了两，安静乖乖地闭上了睛。

两个人的距离无比的近，近到呼都错了。

“扔了吗？”

“你领悟能力不够，今天先不教了。”顾凉拉了脖，避免她的小脸凑到他的嘴边来。

“嗯，扔了。”顾凉脸不红心不地。

养一辈也心甘愿了。

“我坏，乖宝先睡觉好不好？”闹得太久了，他担心她受不住。

“饭粒呢？”许晚卿又摸了摸自己的嘴，转而便看向了还抱着她的顾凉。

顾凉肯定是想压死她。

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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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有些结：“顾凉，我觉得你……你离我太近了。”

双手搂着她的腰，慢慢把她放平，顾凉凝望着她的双眸，声音低哑中带着迷惑力。

“哦。”许晚卿神中有些惋惜。

“晚卿很聪明的！”许晚卿不满地抗议。

“那你再教一遍，我刚才没有受到。”许晚卿摇晃了一，地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