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所以想了解他，可是了解他之后，可能就不他了。

这些事，K总是更早想到。

“秦总。到了。”K停了车，脸上又挂上了灿烂的笑容。

第一次，秦卓新觉得这笑容让人难受。

K笑嘻嘻地带着秦卓新到参观，可秦卓新却始终心不在焉。

“这是我房间了。”K打开门。

是和之前差不多的间，门是个小客厅，附带一个小的开放式式厨房，客厅左边是卧室，右侧是调教室和浴室。

“记住在哪了吗？”K问。

“记住了……你以后还住在这？”

“嗯。”

刚刚满腔的悲伤终于退了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醋意：“你……你不挂牌了吧？”

K坏笑着把秦卓新揽怀里说：“不挂。除了你我谁也不上。”

秦卓新的心又好了几分，从K的怀里脱来，盯着他的睛看，想确认他说的是真的，也期待他再说些别的。

但是K什么也没在说，就还是看着他笑。

秦卓新觉得K应该再说些什么别的。比如我你什么的，他从来没有真正的表白过呢。

“你想让我说什么？”K还是笑。

秦卓新眨眨，没想怎么回答K的问题，那三个字，有说不。

秦卓新不说话，K也不说话。

又对视了好久，K凑上去碰了碰秦卓新的嘴，又很快闪开了，继续和秦卓新对视。

秦卓新的脸红了，心也加快了，他觉得K就要说那三个字了。

几秒钟之后，K终于开了。

“今晚加个人吧？”

什么？秦卓新的大脑又短路了。

“我真的忍不住了，就这一次，加个人来好不好？”

明白了K在说什么后，秦卓新再没了什么悲伤，什么醋意，什么期待，只剩了赤的愤怒。

他不可能不明白的，他故意不说，他在谈条件！

愤怒使秦卓新瞪大了睛，继续力量想要吼一个“不”字。

“唔……”

秦卓新刚刚要开，K又凑上来吻他，这次吻的更些，着他的轻轻地。

吻完K再次看着秦卓新：“不让他上你，行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‘不’字又没说，K又吻了上来。

秦卓新要挣扎，K也用上了力气，吻了起来，了他的空气，他的，扫他的腔。

直到秦卓新不再挣扎了，K又放开了他，不说话，就看着他。

K的那个神，秦卓新见过。

小时候家里养过一条狗，那狗狗想要去散步的时候，就是这个神。

秦卓新扭过，不说话了。

K知，这是默认了，扑上去一边吻秦卓新一边把他扒了个光，一边摇了摇调教室的铃铛叫准备好的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