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一共杀了多少？”秦卓新问。

“六个。”

“尸，都被你毁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十分难得地，所有问题K都正面地回答了，秦卓新所有的侥幸都被排除了，一切都和刘嘉佑说的一样。

可秦卓新质问了无关的阿明，质问了受害的小梅，质问了虚伪的自己，此时，竟然没有了质问K的勇气。

他不是杀人狂，他有心，他也一定在难受，在后悔，在自责。他没办法的，小梅都知小谦退不黑，怀着宝宝也坦然接受了一切，自己也该知，他没办法的……

可……

“对不起啊。”K轻轻把秦卓新揽怀里，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，“把你扯来，你说谎。难受了是不是？”

“你呢，难受吗？”秦卓新想知。

K沉默了一会儿，手轻轻地抚摸秦卓新的背，像在安他：“不会有次了。”

“你难受吗？”秦卓新还问。

两个人陷了微妙的沉默，相互靠着，受着对方的温，对方的呼。

秦卓新知了，他难受，但他不想说。

那手越来越不安分，由背摸到，又由摸到。

秦卓新的手也动了，摸上K的。

谁都没有，但两个人还是互相摸着，挑逗着。

难改，难动，但那只是个官，被摸，总是会的。

“你好不好？”

“好。”

“嗯……”前列被搅扰地兴奋起来，快一地传向全，可秦卓新却不允许自己发，实在忍不住了，也只是哼哼着，没有半往日放浪的样。

“叫来。”K命令着，“我要听。”

秦卓新不声。

声了，似乎就会失去些什么。

K发起脾气来，使劲地咬，用力地。

“呜……”秦卓新疼得厉害，抓着K的背用力地抓，抓一红印之后还是忍不住声，一咬住了K的肩膀。

对于这疼痛K一也不在意，继续冲着秦卓新的前列发疯似地。
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秦卓新终于带着哭腔叫着了来。

K没有停，把秦卓新调转一个方向后继续。

秦卓新翘着任由K发，却埋在床里啜泣。

“啊、啊、啊，啊！”终于还是没能抵住K一又一的攻势，秦卓新大声叫来。

K似乎受到了这叫声的刺激，把秦卓新拖到床，抵在墙上，秦卓新早就没了力气站也站不住一直向，K由到上地他，到他的那一时他便叫一声也跟着微微向上弹，、上弹得往复中K的得格外得，秦卓新叫的格外地惨。

没过多久秦卓新被也没了站直的力气，靠着墙也不能保持的平衡，但K还没打算停，抱着他的上继续站立着与他媾，直到自己也了才放开了秦卓新，任由他顺着墙到地上，脸轻轻地蹭过他刚刚在墙上的，留一片污浊。

K靠在墙上，俯视着秦卓新。

秦卓新似乎受到了那视线，想要抬但脖颈颤抖了一又住了，最终还是低着。

他终究还是没能抗拒来自K的一切。

他已经对K着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