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哥手上的绳，“别耍样，不然这四个人就惨了。”

林哥的脸白着，手抖着，无比准地割破了剩四人的颈动脉，一鲜血涌而，林哥颤抖着跪在原地，咙里发难听的声音，不知是在哭还是笑。

“小，”母夜叉朝着K挥挥手，“过来。”

K站在原地，不敢动。

“过来。”

大脑想动，可四肢本不听使唤。

“找死吗！过去！”虎哥把K推搡了过去。

K来到了母夜叉的边，一脸木讷。

“别怕，”母夜叉沾满鲜血的手蹭着K的脸，“杀了他，你就没事了。”

沾满鲜血的刀被递到了K的手上，K木讷地握着刀，看着林哥。

他在笑，他满足地闭着。

他想死了。

可K不想让他死，更不想让他死在自己手上。

“我不敢……”K颤抖着，“我没杀过人。”

“总要有第一次。”母夜叉握着K的手向前推。

刀刺了林的腹，温的血缓缓地，淌到K的手上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K挣扎着，可母夜叉不放开他的手，迫他刀又缓缓地另一地方。

“呜……”K无力地跪在地上，地上满是鲜血，已经凉来的血黏腻的可怕，一渗K的衣服，渗肤，渗骨髓。

这折磨缓慢地持续着，那刀一又一地林哥的的腹，一又一地来。

林哥的呼越来越缓慢，K的神经越来越麻木。

叮——呤——母夜叉的手机响了，她终于放开K的手去接电话。

“走吧。”母夜叉放手机向着众人发令，“放把火把这儿烧净了。”

K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，林哥的靠在他的肩膀上，还有呼。

“走了！”虎哥上前扯K的衣领。

K不动，林哥还没死，他还有呼。

“走！要放火了。”虎哥喊。

“别他了。”母夜叉净了手，上了一烟，“火烧到眉自然就知跑了。”

人走尽了，房间里充满了汽油味，火焰开始肆。

“林哥！林哥……你持一，我送你去医院，我送你去医院……”K拼命地着林哥的伤企图它们血。

“我没救了……你快走吧……火……”

“不……不！你不是要回老家看看吗？持住，持住！”

“我回不去了……你快走。”

“一起走……一起走！”K背起林哥向外移动。

“你能平安快乐，我这辈就知足了。”林哥伏在K的耳边说。

“你死了，我怎么快乐。”

“我比你大啊……总会比你先死的……你不要有心理负担……这个方式死我没有怨言的……你以后也要常笑笑……我最喜你笑了……”

“你别说话了！”的烟袭来，K觉呼困难一度跌倒在地上。

“放我吧……我活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