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有，我先生的公司之前碰上了些麻烦，我托陈先生帮忙了来着，就欠了个人。陈先生虽然是黑的，但不是坏人，秦总你不要这么想他。”

“……你欠他人，要用我来还？我不想追究你丈夫和他有什么勾当，现在，他在限制我的人自由，你是共犯，你在犯罪你知吗？”

“秦总，你和陈先我听说陈先生这次遇到大麻烦了，很可能要狱判刑的，这个时候他肯定想要亲近的人支持的，你现在和他说分手，他心里要多难受？”

“你还要给他说客？……”

“我知秦总正义，但是人总有个远近亲疏不是？而且陈先生说了是打算退黑的，要是真的被关个十年二十年的话，那……”

“孙，你回去立即把辞呈写好。”

“我早就准备好了，陈先生终究是不会把你怎么样，过两天自由了拿我撒气我也没办法，我就是觉得，你们好的，你一时冲动说分手，过两天后悔了……”

“孙，走。”

秦卓新不吼了，声音压得相当低，孙终于知这是真的要生气了，只好灰溜溜地走了。

K很晚才回来，显得很疲惫，但还是大方地给了秦卓新网络密码。

“你不怕我报警吗？”秦卓新不相信K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。

“关在这么小个屋里万一憋疯了怎么办，得不偿失。”K还是那么平静自然。

秦卓新觉心里一酸，然后意识到这是K的另一个陷阱，他知用只会引更多的反抗，索不气不恼，百依百顺，变得像团棉。

不，不是‘变得’，他一直都是这样，看似一直在温柔退让，实际上是吃透了自己，步步为营。

秦卓新冷笑：“你吃定了我不会向警方报案。到了今天，你还是能这么自信地利用我对你的好。”

“什么好，就说是，不要换词。”

“陈……你……”

“我叫王臣。大臣的臣。”

“呵……”秦卓新不知怎么就红了，“你还叫赵凯呢，名字而已，怎么编不行。”

“我爸爸叫王民，我哥哥叫王君，弟弟叫王将，一个是万人之上的君王，一个是建功立业的将军，我却是俯首称臣的臣，所以懂事了就一直不喜这个名字。能信了吗？”

秦卓新还是扭不看K。

“不信也没办法，”K微微叹气，“我还没办过份证就离家走了，之后一直在用假名字，没有证件给你看，倒是赵凯和陈惊林的证件都是全的。”

“我明白了……我就算报了警也拿不你任何犯罪证据，非法拘禁什么的，对你简直是小菜一碟，你本不怕我报警。”

K想笑，但脸颊格外得沉，心也沉，睛还有些酸，所以还是没笑来，轻轻地闭上了：“你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，我一准备都没有。”

“我也没准备……你用刀杀人比削果还自然，你用别人的命来给自己报仇，理直气壮，我曾经妄想改变你，现在我终于知我不到的……我不能再陷去了，放我走吧……”

“改变我……”笑的不太好看，但K还是了笑的表：“一直觉得你有哪里和林哥特别像，原来是，你们都想改变我……”

又提到‘林哥’，秦卓新心酸，恍惚之间，竟有些想不清楚自己这么绝望到底是因为他的血腥暴力，还是因为他为了林哥的血腥暴力。

“可林哥没能改变我，我反而在黑里陷的更了。”K继续说。

“够了！别再和我说林哥了，我知了，他没有改变你，我也不要想改变你，我放弃了，你放我走行吗？”秦卓新的绪又有些激动。

“你改变我了，”K抓过秦卓新禁锢在怀里，“你说不要我，我整个人都慌了，这几天一直都在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