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哥要是有事就先走吧，我一个人也没问题的。”

乔一给台阶，秦卓新却没有离开的意思，很生地回答：“没什么事的，还是等他回来吧。”

“他不回来了也说不定。”乔一又说。

乔一说的是‘不回来’，可到了秦卓新的耳朵里不知怎么就变成了‘回不来’，听的他背后又是一阵发凉，瞬间又想起K血的样，然后又想起K腰上中枪的样。

“你知他之前是怎么受伤的吗？”秦卓新问。

乔一开始猜疑秦卓新的份，但嘴上仍然老实地回答：“他快把母夜叉到绝境了，母夜叉每天都派人过来杀他，总有几个中用的杀手。”

听到这个回答秦卓新觉怕极了，比听到K活人的时候还要害怕。

他突然发现，自己在意K的怪癖，在意他的欺骗，在意他的残忍，但最在意的，是他会不会死。

秦卓新再也没了和乔一聊天的心，看着门发呆。

又过了一小会儿K回到了病房，看见秦卓新还在，有惊讶，又扫了一乔一，看不两个人刚刚有好好聊天的样，秦卓新傻坐在这是在等自己回来？

“秦总还有事吗？”K问。

看到K回来了秦卓新的神重新聚焦，被K这么一问之后再次陷了迷茫，发呆了那么久也没想自己到底在等什么。

有慌的秦卓新神向周围飘忽，瞄到了那盘苹果就拿起一块向嘴里送，乔一见了还想制止，但K在旁边就只张张嘴没声。

秦卓新注意到乔一的动作，也又想起了自己刚刚为什么没吃苹果，但已经送到嘴边了，K也看着呢，好歹是他辛苦削的苹果，放在这没人吃怕是要多想些什么，搞不好要伤心。

于是秦卓新定地把那已经发黄了的苹果放了嘴里。

“秦总还有事吗？”没得到回答的K又问了一遍。

“没有。”秦卓新说着又吃了一块，虽然已经有氧化了，但秦卓新饿的厉害吃去还觉味不错，虽然刀‘不净’但也没有给苹果带来什么别的味。

秦卓新的行为在K的中已经称的上诡异，让他忍不住吐槽：“秦总是专门喜吃不新鲜的苹果吗？”

秦卓新被问的又是一愣，刚刚只觉吃了K用杀人刀削的苹果是不嫌弃他的表现，不吃他会不兴，如今回过神来，才觉自己的诡异，先不说他到底在不在意有没有人吃他削的苹果，自己为什么要他不兴？

想到这才觉嘴里的苹果当真是不新鲜了。

“我有饿了，就想吃两块。”秦卓新胡解释，“那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
说完秦卓新转走了。

122

回到家里，秦卓新觉得自己可能是吃了毒苹果而吃坏了脑。

明明K还是一样的凶残，一样的骗人，一样地在给林哥复仇，怎么就突然想不起他的坏了？

‘你上我的时候我就是这个样的，我从来没变过，是你变了，秦卓新，你怎么说不我就不我了？怎么说离开我就真的不回来了？’

K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在脑里响。

他没变？

对，他没变。

我变了？

不，我也没变。

不可能，谁都没变怎么会由到不了呢？

可能，我一直都还他？

秦卓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。

还他？

还他……

还他怎么就分开了呢？

秦卓新突然觉自己站在了悬崖边上，再向前一步就要重蹈覆辙。

他是一回事，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。

谁都没变，所以还相。

谁都没变，所以还会分开。

总有个人该变的。

终于想明白了，却也终于到了无力。

因为试过了，谁都不愿意变。

吞了安眠药秦卓新仍然无法安眠。

NTR可以不计较了，复仇也可以不拦着他，但是除了那个母夜叉之外不能再杀人了，不能再骗自己，黑还是要退的，不退只会越来越残忍，杀人也不能避免……

越想越痛，越想越睡不着，越想神越差，越想越觉得自己蠢笨，本想不个解决办法。

如此自我折磨了两天，秦卓新的痛苦逐渐变成了气愤，气自己真的是愚蠢至极，但这蠢不是因为自己想不办法，而是蠢在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傻傻地想办法，而另一个人始终都都置事外，连现都没有现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