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对方在说什么，“我再也不要和你睡了……我一直是一个人睡的……是你非要抱着我睡的……还要要我听你的心……谁稀罕！”

秦卓新说着泪又了来：“我才不稀罕……早晨醒来，边没有人陪着我也不会觉寂寞的……我一个人……也……也能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秦卓新一边哭一边笑，浑打颤，“我一个人怎么好好活啊……”

“秦卓新……”K呼唤秦卓新的名字。

“别喊我的名字！”秦卓新一掌招呼到K的脸上，“凭什么我不能叫你的名字你能叫我的？”

那一掌力很轻却走了K的所有力气，秦卓新顺势挣脱了他的束缚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居临地指着K：“王臣！王臣、王臣、王臣、王臣……我也知你的名字！我要告诉所有人！你……你不叫K，不叫陈惊林！你……”

秦卓新重心不稳，绪又激动，正说着歪向一边险些摔倒，K立即要去扶他却又一把推开K的手：“你怕了是不是！你个胆小鬼！你个过街老鼠！你连名字都不敢让别人知！你凭什么不要我！”

这一系列动作后秦卓新没了力气，一又跌回了K的怀里，了，心也了，语气也了：“别不要我行不行……我就在旁边跟着你就行，什么都听你的，随便你，怎么折腾都行……让别人来也行……别离开我行不行？”

“别说了……”K想要抱秦卓新手臂却没了力气，忍不住地抖，“秦卓新，别说了……”
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……”秦卓新继续嘀咕，“你吃透了我是个纸老虎，知除了你没人我，我走了你就不来追我了，一直晾着我，我那么想你……你都不来找我……还找了更年轻漂亮的……你不要我了，我不别扭了……我求你……求你别不要我行不行……”

“我没有，没有不要你，秦卓新，别说了，我没有不要你。”K捧着秦卓新的脸，吻他颤抖的，烈的酒气顺着齿传来，醉人却辛辣。

秦卓新，你醉了，等你酒醒你就会明白不是我不要你的。

缠你一辈

秦卓新酒醒睁开又躺在了医院里，一年前跑警局，一年后跑医院，他觉得有好笑，和K撞在一起似乎真的没有发生多少好事。

再一扭，K坐在床边削苹果，手上拿着一个，桌上摆着两个，盘里罗着满满一堆。盘里那些小块的都已经泛黄了，和那天的一个样。

“你胃血了，”K说，“不能吃。”

“原来你削苹果不是为了给人吃的。”秦卓新嗓沙哑地只说了一半的话，原来不是给人吃的，那天也是自己自作多，这个人的行为自己终究是没能理解。

“嗯，我想事的时候手上喜什么。”K老实地回答。

K说完话，屋陷了一小段的沉默，秦卓新这才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昨天一个人到章准风那里喝酒来着，现在怎么就到了医院，K还在旁边陪着？
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秦卓新问。

“章准风说你去他那砸店，让我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