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拍手缓和气氛，笑着指着那一箱的说：“秦总还真是买了好多这玩儿意，让我开了界。”

“嗯。”秦卓新动也不动，语速缓慢，“以前也不是总有合适的调教师，自的时候还蛮多的。”

K再接再厉，把秦卓新拉倒箱前：“那秦总最喜哪个？”

“都差不太多，也没有格外喜哪个。”秦卓新老实地回答这问题，语调依旧无力。

“总要选一个，帮我前戏，现在是我两次秦卓新才能有反应，我要找个你喜的帮手。”

“哦。”秦卓新，随便拿起一个递到K的手上，然后就去解自己的腰带。

秦卓新的脱到一半，K叹气把那个又丢回箱，把秦卓新抱了怀里：“算了，今晚就抱一会儿吧，早上搞得我也累了。”

秦卓新也抱住K，轻轻的，想用力又不敢用力的样：“对不起，还没开始，我就害怕了……明明是我非要你……”

“不是你要我我才的，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。”

秦卓新又没有了声音，K再次转移话题：“对了，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节了，给我爸妈的见面礼准备好了吗？”

秦卓新终于从忧伤中转移了一注意力：“准备好了。是不是还会见到你哥哥和弟弟？他们的我也准备了。”

“我大哥不回去。老三结婚了有个五岁的小姑娘，给她也准备什么吧。”

“好。你大哥为什么不回去？”

“他在国呢，和家里人说的借是节不放假，实际是避免和我在家人面前见面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秦卓新越发在意，“你和你大哥关系也不好？”

“不是，他在国帮我洗黑钱，见面了怕在家人面前穿帮，也怕让外人知我们的关系。”

秦卓新惊讶地瞪大睛：“你不是一直说不想牵扯家人吗？”

“刚起步的时候实在是没有信得过的人，只能拉自己亲哥哥了。”

秦卓新皱眉：“一开始是没人靠，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他也顺手了，就一直去了啊。你那是什么表啊，不是我迫他的，他虽然读书比我厉害，看起来很老实，但脾气和我差不多，黑顺手着呢。”K说着说着还觉委屈了，“你怎么和我爸似的，什么坏事都往我上想，我大哥闯什么祸他都觉得是有理的，没理肯定是我教唆的。”

“哪有……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
秦卓新的绪又低落了去，K赶安：“我也是说着玩的，知你最疼我。去我家你是不是有张？”

“有……你看我神状态没什么问题吧？会不会被你家里人看来有心理问题？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K笑得前仰后合，“不会不会，他们又看不见你上床。”

“我……”秦卓新彻底了新的绪旋涡，“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呢！”

“真的不会，”K还是忍不住笑，“我都这么晚才发现你有PTSD，他们怎么可能看得来，别张了。”

秦卓新总算安心地。

不想营业

当晚两个人相拥而睡什么也没有发生，之后几天各自忙各自的也没有什么什么羞羞的事，秦卓新近来一直是不，上次过于主动又留了一尴尬的影，K不主动说要他便也没有提。

周五晚上两个人关了灯躺在了床上，K却隐隐地有些不安分。

“秦总明天上班吗？”K问。

“应该会去一趟公司，快到节了，要理的事很多。”

“就是不时去公司也可以是吧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为了过年回家我也有好多事要安排，这两天好忙，明天午就要去外地一趟，之后两三天应该都不在。”

秦卓新隐隐听了K的言外之意，他这罕见的委婉反倒让秦卓新害羞起来，有结地回应：“我……每天都有清理的。”

“嘿嘿。”K轻声笑，抱着秦卓新摸，指绕着他的不停地打转，“我还没看过秦总自呢。”

秦卓新又听了K的言外之意，但是有拒绝：“怎么没看过……一开始你不肯上我，不是总看……”

被戳穿的K不甘心地抱秦卓新狡辩：“那么久之前的事我都有忘了，而且，我在旁边的时候多少都帮你的，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都是怎么的？”

“不要……”秦卓新还是接受不了K的恶趣味，“和你都不来，自就更没希望了。”

“不一定啊，”K耐心引导，“你是因为才有心里影的，自说不定就可以了。”

“不要！你刚回来那天我不是自了，没用的。”

“那可能是的时间不够。”

“不要就是不要。”

“你就当前戏勾引勾引我嘛。”

“没兴致就不要了。”秦卓新彻底闹起来别扭来。

“哦。”K放弃攻势也不再抱着秦卓新，转面朝上躺着。

空气瞬间安静来，仿佛真的该睡觉了，但秦卓新哪里睡得着，不仅睡不着心里还犯上一阵委屈。自己何尝不想讨好他，主动试了那许多次结果也没有很好，现在这一也没有，就算他来都未必有反应，更何况别的东西，什么都反应都没有的自看起来有什么意思？他终究还是腻烦现在的日了……

想到这秦卓新险些哭来，僵着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