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教

厨房有狭小又有昏暗，王臣正坐在小板凳上刮鱼鳞，手中的鱼已经被开膛破肚，脏丢在了盆里。堂堂的黑帮老大虽然满手是血却看不一丁的可怕。

秦卓新见到如此无害而贤良的‘K’，忍不住笑声。

“诶哟，知笑了啊，”王臣抬，也笑，“不哭了？”

“你还好意思说！幸亏叔叔阿姨没计较，不然，把我赶家去我都不敢说什么。”

“他们要是赶你走咱们就一起回去呗，多大事，还哭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坏。”秦卓新走到王臣的边，直接坐在了地上，北方的地的，他特别喜，“叔叔阿姨明明那么好，你还竟然舍得离家走。”

“行行行，早上我爸妈因为你骂我，现在你又为我爸妈来骂我，你们成一伙的了，错都是我的。”王臣佯装生气，伸满是血渍的手向着秦卓新的脸蹭。

秦卓新脸上留三血指印，烈的腥味侵鼻腔，他微微皱眉。

“你还不兴了。”王臣也皱眉，“越来越没规矩了。”

秦卓新无辜地看着王臣，他皱眉了，但不是因为不兴。相反地可能是太兴了，这地又太温，那夕又太柔和，总之刚刚那腥味一鼻，他就想到了的事。

他知王臣没有生气，也知现在不该这个动作，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由坐改为跪，低眉顺目地说：“主人对不起，隶知错了。”

“又勾引我。”王臣托起他的，“和你你又要害羞又要哭，不和你你又要勾引我，这叫什么来着——又想当婊又要立牌坊。”

秦卓新被说中了痛，脸因为羞愧而泛红，心脏因为张而砰砰。

像因恶事败而惶恐的的贼，也像因初尝禁果而羞涩的少女。

客厅里麻将哗啦啦地响，人们又嚷又笑，可这厨房里被度上了一层结界，异样地安静，王臣甚至能听见秦卓新砰砰砰的心声，越越快，越越。

秦卓新也能听见王臣越来越重的息声，仿佛一刻就要像自己扑过来，把自己像剖开鱼腹一样剖开、撕裂。秦卓新张极了，他大上的肌一一地弹，他的大脑告诉他这是危险的信号，不能再玩火了；可某私密的官又劝诱他这是兴奋的信号，该享受时光了。

王臣看得他的望，也看得他的张，知他在勾引自己与他媾，也知他在为可能产生的不良后果而担忧，他的放是真的，他的羞涩也是真的，他矛盾得令人着迷。

而他就那样诱惑地跪着，不不退，等着主人为他决定，快乐求着主人给，罪恶也由主人扛，狡猾又可。

王臣的手顺着秦卓新的颌向缓缓移动，轻轻地挑开他这两天一直带在脖上掩饰吻痕的围巾，了白皙修的脖和那用作第二层掩饰的膏药。王臣忍不住嘴角轻轻上扬，手指顺着膏药的边缘打转。

“啊！”秦卓新克制地叫——王臣突然撕了他脖上的膏药，脖火辣辣地疼。

结着那小片红彤彤的肤张地上动，这无疑又是大的诱惑。

但王臣依旧沉得住气，手指又缓缓地上移到秦卓新的间。

识相地探来迎接，轻柔而灵巧地舐带着腥味的手，从指尖到手掌，又从手背回到指尖，一遍又一遍，直到那手上的血和腥味全被唾化秦卓新的中。

但变得净的手指并没有谢的意思，伸腔夹住柔的向外扯……

“二哥，”王将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我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