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明嘴角的血，依旧卑微地跪在地上：“你们都去，我和K哥说话，没你们的事。”

那几个人听了阿明的话，打算缓慢地退，这一系列动作分明是在告诉王臣，现在的人都在听阿明的。

“都别走了。”王臣冷笑，“反正他想和我谈的话你们也想知结果，就在这听第一手的吧，过去我看他郭英明一，现在，都是一样的兄弟，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。”

阿明抬起，盯着王臣看：“K哥，你说过要我们记住兄弟们的真名，现在这些兄弟，你还有几个能叫真名来？”

“少说废话，”王臣居临地看着阿明，“这威胁人的架势都拉来了，直接说正事儿吧，你们想嘛？”

“我没有威胁你！”阿明的睛通红，“兄弟们永远只认你，只听你……”

“我让你说正事儿！”王臣毫不顾忌众人，再次对阿明拳脚相向，“我叫你保护好秦卓新，你他妈要杀他！”

“K哥……”一个边的小弟想要上来劝架，稍微向前一步就被王臣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。

“让你们听着，没让你们说话。”王臣暴地扫视着众人，“你们以为这仗势能吓得到我吗？你们除了听我的还能什么？但凡有个有本事的，我也不至于和你们耗到现在。”

王臣对自己人一向还算好脾气，但谁都知这个暴君发脾气时有多凶残，众人都没有了声响，站在原地不敢动。

“阿明，”王臣又回到了阿明的面前，“说吧，你动秦卓新想嘛。”

“他该死，”阿明依旧谦卑地跪在地上，神里却充满了愤怒和不甘，“哥，小谦和Jason去了，关二哥走了，阿绪和老谷死了……自从秦卓新来了咱们就没安生过。”

“小谦他们和秦卓新有什么关系？小谦去的时候他秦卓新比你们都难受！”王臣努力地呼让自己冷静来，“再说，小谦是替我罪去的，Jason是被我得。我团罗你们就是为了杀母夜叉，那刀尖上血的日你们觉得安生？秦卓新来了前前后后尽心尽力帮你们洗白，过安生日，你们反倒觉得他让你们不安生了？你们知不知好赖！”

“我不知好赖，我傻，可我知，说到底你是要抛我们了……”阿明咬着牙，“哥，我跟了你快十年了，现在这些是我们一起用命换来的，就为了个卖的，你说不要就不要了？”

阿明对秦卓新的侮辱和不理解让王臣的愤怒再次飙升，他说不话来，他的理已经讲完了，阿明不听，他本能地想要使用暴力，他掏了枪对准了阿明的，可也仅仅是对着，他不可能杀了阿明，那是他最信任的兄弟。

他刚刚还想过阿明是不是受了谁的挑唆，如今这个幻想也破灭得厉害。阿明不愿意退，因为他对自己有，对这生活有，他从心底不愿意改，还把改变带来的代价都算到了秦卓新的上。

那些为了利益不肯定退的人还能想办法威利诱，他该拿阿明怎么办？

王臣有些痛苦地看着屋里屋外的人，肯定不止阿明一个人觉得退黑是对兄弟的背叛，也肯定不止阿明一个人觉得王臣的‘背叛’全都怪秦卓新的蛊惑。他们誓死追随自己，却又容不一个秦卓新。

他该拿这些人怎么办？

“哥，你现在杀了我，一个不字也不会说，”阿明依旧态度定，理直气壮，“你不杀我，我一定要杀了秦卓新。”

砰！

王臣的弹穿透了阿明的小。

砰——

一枪还不能解气，他对着门一人的小又是一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