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舟尧这松开钳制住他的动作，整个人放松了往后面靠上去，开说：“我大概……”

“大概是疯了。”闻舟尧说：“才会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跟你讨论这个。”

林俞：“哦。”

林俞咙发，艰难挣扎：“哥你这话好笑，你是我哥，又都是男的，你能对我什么？”

“慌就对了。”闻舟尧的手指还在那一小片上挲，开说：“男人之间能的事儿多了，林俞，我好心提醒你，别再得跟我想迫你似的，你这样很容易让我想歪。”

“同恋？”闻舟尧的语调恢复平常，说：“知。”

而求证这个词所涵盖的另一层意思, 就是他目前还不是特别明确。

林俞，你知不知自己有多明显？

林俞完全忘记了被控制的姿势, 侧问：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林俞就差冒烟了。

“别转移话题闻舟尧。”

林俞被问得发麻，在这场谈话中从始至终就没拿到过主动权，他说：“我那个是因为、因为……书上看的！”

他又退回去盘坐着了，促：“说啊, 大概什么？”

“什么觉？”闻舟尧问他。

闻舟尧垂看他：“不如你先和我解释一，你是怎么知男人和男人是怎么回事的？”

林俞不知他在说那句求证之前经历过怎样的心理变化, 也不了解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。闻舟尧话里有保留，林俞没法说什么, 因为他自己也没法跟闻舟尧解释他为什么一提到男男，就对同这样的关系脱而。

闻舟尧的手从着的动作微微放松，拇指过他的颚线，带上小片肤上烧灼一样的酥麻。

林俞严肃, “我问你认真的。”

“哥？”林俞再次声。

凑过来，最后又躲得像是我想对你什么的样。林俞，你知不知自己逃得有多明显？”

林俞实话实说：“有慌。”

“离远。”他说。

闻舟尧的话恍如一天雷从林俞的天灵盖上直劈而，威力不比当初一睁开睛发现自己回到五岁这件事来得更让他惊讶。

他哥怀疑的居然不是他，是他自己？

林俞老脸一红, 他还没被他哥这么直截了当地戳穿过。他反问：“你呢？刚刚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
闻舟尧突然伸手推开他的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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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舟尧在他脸上的手突然停顿，然后他听见闻舟尧说：“求证中。所以，林俞，别招我。”

每次只要他用这样的语气和神问了，林俞的神经就会瞬间被提起来。

他第一反应就是闻舟尧发现了。

求证中, 求证中……

林俞语气越发小心翼翼：“你是？”

第23章

闻舟尧一时间没说话。

闻舟尧低嗤：“借真烂。”

闻舟尧这话里的信息量需要他消化的东西太多了。最重要的一，林俞求证：“哥，你……知男人和男人怎么回事？”

他说到这里迟迟没有接一句, 林俞心里不上不的, 因为看不见, 主动手撑在闻舟尧侧朝他的脸挪近了一，试图看清他在犹疑什么。

他怎么会发现的？

林俞，你知不知你今年几岁？

作为一个过来人，林俞觉自己很有必要替闻舟尧求证清楚。

虽然此时在床上这样的尴尬境，林俞第一反应依然是担心居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