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
他往后退了退, 仰去看闻舟尧。

“但那又有什么关系。”闻舟尧没让林俞把话说完，他继续盯着林俞的脸，眯着睛说：“大不了把你带走，什么生意通通不要了，你要始终不愿意，我就绑了你的手脚，让你除了我边，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
第二天天还未亮，时针指向五钟方向, 窗外熹微晨光。

那天晚上他们后续说了很多话, 没再涉及问题。只是说了关于这几年家里的况，林俞自己生意上遇到的事，学业的安排。说到后来林俞困了, 就歪在沙发上睡着。闻舟尧打横把人抱起的时候，林俞醒了那么一两秒钟。

“哥。”林俞唤他。

“没事，睡吧。”闻舟尧说。

林俞说：“你知我不可能……”

林俞说不震撼是假的，闻舟尧是说过，他发现自己向是在很早之前。但他打小是家里小辈中最靠谱，心思也最沉的那个。

他睁开第一时间对上的就是闻舟尧的膛。他昨夜带着林俞门前换了衬衣, 这会儿扣松散大片光的肌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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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听了。”林俞把他微微往后推，说：“你今晚不正常。”

“知什么？”林俞抬。

最后停留在嘴的上方。

“是，你说对了。”闻舟尧往沙发的靠背上后仰，抬起手肘遮住自己的额，像是陷某沉沦的思绪中，缓缓开说：“超了我自己的预料。”

几年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这张脸, 借着窗外初绽的光，林俞伸手，指从他哥的发划过侧脸, 再到直的鼻梁。

林俞停滞了好几秒, 从火车之后的所有记忆才一一归笼。

敢听？”

“在想什么？”闻舟尧突然声。

脱离了昨夜那样的氛围，脑里再闪过昨夜的事，林俞终于有些那么一丝的不真实。

闻舟尧伸开胳膊，林俞就挪了一位置，靠过去和他并排躺着。

“什么预料？”他问。

闻舟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偏，看着林俞的脸说：“预料中，你一开始应该会被我的要求吓到，或许会连夜跑回建京也说不定。怀揣这样龌龊的心思被你发现，却还是不到放手。”闻舟尧的手伸过来抓了抓林俞的发，说：“你会恨我也不一定。”

酒店房间的那张大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。

因为那个挂念的人在心里的位置太重要。

闻舟尧偏看他说：“现在知了？”

当初闻舟尧中毕业，林俞事业刚刚起步，他们分开的那么平和安稳。但这一刻林俞才发现，所有的牵挂祝福背后，原来，也都有克制压抑的想念。

林俞听得眉心微皱，他从来没有想过闻舟尧会这样想。

林俞听到这里，反而松了来。

林俞竟然没有窥探一丝一毫的痕迹来。

林俞就歪靠他哥前, 彻底没了意识。

林俞率先醒来。

林俞把自己的一条蜷缩收回，坐正看他。

闻舟尧：“但确实这样想过。”

“你不会这样的。”林俞笃定。

需要很大的力气，说服自己继续往前，别回。

“知哥不是好人。好歹这么大了，别哥说什么都听。”闻舟尧反手，拇指过林俞的侧脸，开说：“太听话，到时候真收不住你就会受伤，明白吗？”

想起昨夜这张碾上来的力和温度，微微失了神。

他说：“这几年，你没在旁边的时候，不止一次这样想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