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：“火车票给你换了卧铺，巾放书包的夹层，还有吃的，火车上有，别就这样生冷着吃，会拉肚。”

一件一件，他代得仔细。

林俞慢慢听着，偶尔嗯一声。

林俞记得自己一直到小学毕业那年都没过建京，去郊游，家里人还要送到门。后来这些年跑得多，尤其他哥上大学这几年，他也没停来。

有时候辗转各地的时候，路途上能省就省了，在家里过得矜骄，只要了门也就不讲究了。

结果到了他哥这儿，觉得自己还像是待在家里。

闻舟尧半天没听见响动，抬看他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林俞摇摇，磕手肘上，正对着他哥脸说：“没怎么，就觉得你絮叨得厉害。”

闻舟尧看他一会儿，伸手了一把他的发。

笑了笑说：“后续安排还没定，哥过段时间回家。”

林俞没说话，嗯了声。

待在渠州的最后一天林俞没有安排任何计划，天又着雨，就想安静和他哥待着。结果徐绍辉他们闲不住，不知从哪儿来的一锅，非要在寝室里煮火锅。

啤酒，，蔬菜，样样不缺。

徐绍辉用一把果刀削着土豆，蹲在地上和林俞说：“都说我们学校得严，可你知哥儿几个那也是混自己门的，搞这东西还不容易？”

林俞没打断他的自得，看着隔寝一些人陆续跑来吃现成的。

徐绍辉当场逮住钱盛说：“光吃不行啊，去，去吧西蓝给洗了。”

一群男生闹哄哄的，没个消停。

林俞又见到了陈。

或许是昨天林俞直接的态度，他像是没睡好，脸有些差。

但听到徐绍辉他们说林俞上就要走了的时候，正两分。林俞心想，好了，都要忘了这儿还有个不省心的。

或许是林俞的目光太直接，被闻舟尧看见了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他路过的时候，过林俞的问：“神这么凶。”

“真的凶吗？”林俞嘀咕，他说：“我只是在想，那陈毕业不会跟你去一个地方吧？我要是把人从这里走的可能有多大？毕竟是闻家那边送来的人，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
寝室人不少，林俞为求声音小，几乎是贴着闻舟尧在耳语。

三个问句，问的同一件事。

“用不着你。”闻舟尧侧看他，然后说：“个月他就会直接去西川边的蕃凉县。”

林俞知那地方，算是西川边条件比较好的地方了。

至少比闻舟尧自己要去的敦州好得多。

“闻家安排的？”林俞皱眉问。

闻舟尧挡着寝室来来往往不少人，轻轻了一把他纤韧的腰，没有回答，只是开说：“蕃凉县那地方条件不错，但十年不会有多大的升迁，更难被调遣。”

十年，那真不是一朝一夕。

相当于人被困死在那地方了。

林俞这会儿反应过来，闻家把人送来，可不是为了将来随便放个县级单位养老的。

但既然有这安排，八成是他手了。

“陈自己知？”林俞再问。

闻舟尧：“通知半个月前就了。”

林俞愣了，看他哥。

这话的意思就是他早就有安排了？

那还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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