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小贩瞥了她许久，终于没忍住说：“姑娘，你若想买个灯，我这的灯都可以便宜卖你！你手里这个……”

可人密集，看了半天也没有杜芝兰或是周晨暮的影。

“大哥你的意思，这灯不是他买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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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魂香会扰人的神智，放大一个人心底的望。她本想用香让顾云瑶丑，却在关冰云骂她的一刻改变了想法。

顾云瑶瞧着兔儿灯一双歪歪扭扭的红睛发呆，想起曲柳江旁，临行前穆砚之的影，有些萧索和孤单。

集市上灯火通明，人声鼎沸。

她想回到画舫旁，看看穆砚之还在么。

关冰云双遍布血丝，神沉古怪，直勾勾盯着顾云瑶一言不发。

“顾……云瑶……你去死吧！”

*

顾云瑶：“……”

她在曲柳江徘徊了半刻钟，绝望的发现找不到那艘画舫。

小贩奇怪看她一，：“我估摸八九不离十。若是买，哪个冤大买这么丑的灯，你看看我摊上的灯，哪一个工不比这。这么丑的，去卖谁能买！”

小贩又：“你这要是买的，定是被人骗了！”

可听了小贩一席话，她不得不多想。

小贩恍然大悟，调侃笑意：“我说的呢，原来是郎送的，怪呢！”

顾云瑶挑了挑眉，不动声退了两步。

月老林旁的街两侧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摊，人攒动。

一刻她愣在原地。

回一看，黑暗中走一个人影，居然是关冰云！

顾云瑶立在一个卖灯的小贩旁，踮脚张望着。

这模样着实诡异。

她突然有想见见他。

让关冰云和顾云瑶狗咬狗，她留在后面看戏不是更好？

七夕在外游玩的人手中大多都提着灯，多是手工致，造型小巧的灯盏，顾云瑶提着这盏歪歪扭扭的兔儿灯，已经收获了无数诧异的目光。

顾云瑶迟疑问：“关姑娘？”

穆砚之送来的灯，她从未想过是他亲手的。

她正缺一把刀对付顾云瑶，关冰云便撞了上来，真是天赐良机。

小贩这话真是熟悉，刚才穆砚之递给她灯时，她也这么说的。

这冲动涌上心，再难抑制，顾云瑶摸了把兔儿灯，跟小贩谢后转往曲柳江旁走去。

“郎”二字刺的顾云瑶耳垂一红，忙辩解：“不……不是，就是……朋友……”

这灯……是穆砚之亲手的？

顾云瑶盯着清碧的曲柳江，叹了气，忽听后传来脚步声。

小贩见怪不怪的表，善意笑：“我懂我懂！不过你这郎手艺有不行，应该是第一次灯吧，竹篾都贴的歪歪扭扭，还得练啊！”

顾云瑶：“……多谢你了大哥，可不用了，这灯是别人送我的。”

第一百零一章 关冰云发疯

顾云瑶心一，意识握灯柄。

只可惜过了月老林，到曲柳江旁时顾云瑶便迷路了，上次是邝闲云在前带路，她只跟着，也没费心记路。

为什么？

可如今……许是看习惯了，她倒真觉兔儿灯丑的别有风味。

盯着关冰云远去的背影，孟晚霜诡异一笑。

顾云瑶只觉心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