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值班的时候虞眠一个人在护士站刷视频，直到傅时醒从病房来她才发现这晚和她一起值班的是傅时醒。

她拿手机看了微信消息，虞建文始终没有任何动静，距离零还有几个小时，她大概会在最后的几分钟收到一个新年红包。

傅时醒一直待在办公室不来，即便是路过护士站也不会看她一，倒是她自己平白多了些沮丧。

要摔去的时候，虞眠觉到手臂被人抓住，给了她一个支撑。她没有去看那人是谁，意识说了句谢谢，继续往前走。

“没事儿，跟伯父说什么谢。”虞建平拍了拍虞眠的肩膀，“快上去吧，不耽误你工作。”

“你不知虞眠有多虚伪，上次我买的东西她问我可不可以拍照，我当时也没多想，后来我看到她发朋友圈了。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，谁知我在朋友圈本看不到，她用我的东西还屏蔽我。”

“我也没看到呀，我以为她不发朋友圈呢。”

因为她值班的缘故，其他人可以回家也就不愿意和她发生什么正面冲突，意见再大也得笑着相。

迷迷糊糊之际，虞眠觉边来了个人，只是她的脑袋太沉，本分不力去看是谁。

那时候已经回天乏术了，每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赐，当时虞眠工作忙不过来，还是空回去看过一次，那天家里没人，只有在。她们一起包了萝卜馅的饺，虞眠习惯地了三碗，一直到摆上桌才察觉。

“所以啊，多假啊，屏蔽了我们所有人，她就可以尽在朋友圈骗人了，不知在骗哪几个傻呢。”

往年也都是这样，虞眠给虞建文拜完年，三言两语的客话，就没了别的。

虞眠楼后一路小跑赶了过去，虞建平就在保安室旁边站着，手里提了个袋。

一个月左右没说话的两个人，连第一句都显得极其尴尬。

虞建平把袋里的红围巾拿来在虞眠的脖上，嘱咐：“伯父知你忙，这大过年的回不了家，吃的带过来也凉了，把这个带上别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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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来临，虞眠和护士了换班申请，年夜饭那晚她留在医院值班。因为过年医院的病人不多，除了几个不能走动的以外，其他人也都回家过年了。

虞眠不能让虞建平等太久，先不自己有多别扭，抬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，不等傅时醒讲话，她先发制人。

虞眠也没去在意这些话，毕竟说的都是事实，她手在袋里装作没听见回到了护士站，其他人也都闭嘴了。

虞眠知自己老病又犯了，各给自己找事，后来她索拿着笔开始画画，什么都画就是不画人。

说完，也不等回应，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傅时醒的视线。

梦里虞眠回到了去世之前的那一天，是2011年的年初，虞眠寒假被杨亚莉安排去了一个县城临时工赚钱。

回到了护士站，虞眠爸围巾取了来，她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手机看晚。

也不知是不是太晚太累，她看着节目越来越困，找来围巾垫着脖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。

直到这时候虞眠才明白过来，原来不喜她的不止白茵茵一个人，只不过碍于面，都没几个愿意说来的。

八半的时候虞建平给虞眠打了电话，他正在医院楼，因为过年太晚又没证，他只能在门外联系她。

虞眠低看着围巾，眶里的泪有些止不住，她克制住绪笑着说：“谢谢伯父。”

虞眠接到电话以后刚准备去，想起来自己还在值班，担心发生意外她不在，只能去医生办公室知会傅时醒一声。

“我有事去几分钟，你帮我看一。”

虞眠后来这一路再没说过胡话，沉默得不像是喝醉了，她带着靳诗意一起回家睡觉，很努力的过完了这一天。

虞眠想看着虞建平走，最终还是被他赶了上去，她走几步回一次，一直到拐弯才彻底放弃。

“知了，伯父。”

还不到午病房里已经走的差不多了，虞眠送走一位病人之后回来时在走廊听见护士站几个人在议论她。

“伯父，您怎么突然过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