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

“聊什么？”

密闭空间，又陷一片黑暗。

“大概率不会，最晚，半小时后也会有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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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怜说：“是，确实没那么容易忘记。”

陈墨也不动作，就依着她的来，只是直直盯着前的女人。

楚怜把手机又关了，手垂去。

“之前车祸那事，我打电话之前你知是我吗。”

“我说。”

“什么意思。”

楚怜不说话了，她差忘了，刚刚她比他还要害怕。

本无法言说那氛围，那稍微呼声重一对方都能察觉的，他们呼织，仿佛空气都跟着了几分，明明他们之间还有些距离，可此刻楚怜就是会有这想法，她觉这是老天在给他们机会。

她慢慢把后背完全贴向冰凉的墙，黑暗里，拿手机想给认识的人打电话，然而密闭的电梯空间里，手机完全没有信号。

“你不怕吧。”

以至于她一个本来对他都没什么的人都对他记忆如此印象刻，又何谈他呢。

或者说，也不完全是黑暗，还有钮上的红光隐隐照亮，起码让她能隐约看清对方的脸。

毕竟这么小的地方，两人之间仿若勾线，什么都有可能。

那时候的陈墨，又是多么偏执，多么的疯狂。

她仰着，近乎只有那么一公分的距离。

“那可能没什么聊的，我这两年过得匮乏的，你呢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楚怜往前走了一步，手慢慢抓住他的衣服，把他也往前带了步。

“我怕什么？”

“到底记了那么久的人，也不是说忘就能全消除净的，况且，你在我说话以后不也是立认我了么。”

“那你说我们会不会在这电梯里困一辈，比如说几天都不去，然后，死在这儿。”

陈墨说着，自己又顿了，他朝着楚怜看了过来：“当然，如果说死在这儿，也不是不行。”

她不知陈墨会不会和她有着一样的想法，他什么都不说，让楚怜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独角戏。

“这么说，你还认得我。”

“聊什么都行，聊聊你这两年，或者遇到的一些事。”

就像他曾经说过的，就算他堕落了，他也要拉着她一起堕落，他们注定要绑在一起，谁也别想逃。

“都想。”

可她总觉得对方也是在意的。

楚怜仰了仰，看向电梯的，说：“陈墨，我们说说话吧。”

楚怜直起，问：“其实我一直想问个问题。”

“我想说，我拿我自己来保证，可以吗。”

“我？我也是。”楚怜说：“就偶尔去朋友家坐坐，时不时去工作室，大多数时间都在家宅着，想事。”

她的手顺着往上，搭到他的肩上。

“本来不知。”陈墨说：“是在你说话以后意识了过来。”

她那么要冷静的一个人，却也有害怕的时候，其实刚刚那一刻她意识是想抓住边人衣角的，比起墙，她总是条件反将后背靠向边人。

楚怜笑了声：“你还记不记得刚刚你问我的问题，你不是问我可以拿什么来保证吗，我想，我现在也许可以给一个答案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