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害人害己。（H）

霍冲知这日乘月要去帝君那儿，本也没等着她来。

乘月没让人通报，蹑手蹑脚地了霍冲寝殿，发现他并不在屋里，而是在院后的一棵树蹲着，中念念有词，不知在说什么。

她悄然走过去，只见霍冲在树了个小小木牌，木牌前是一小堆燃尽的纸灰。

我杀你们，可不是跟你们有仇啊。霍冲对着木牌小声嘟囔，只是两国战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，如今天太平，你们可汗投诚我朝，你们那儿将来自然也会繁华富庶起来，如此一看，你们也没白死了。烧了纸给你们，可就别再怪我大晏、别怪我了啊。

原来他是在这儿给自己战场上杀死的那些亡魂烧纸，乘月轻咳了一声，霍冲猛地站起来，差儿就要挥拳来，见到是她，才生生地收住了，慌张：你、你怎么来了

乘月微微一笑，听说霍小将军在战场上杀人不眨，我还当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，谁知自己偷偷的，还是心虚。

我我不是心虚霍冲急忙辩解。

乘月抬手住他双，认真：若你杀了人还若无其事，那才可怕呢。现在这样儿，我反倒觉得你怪可的。

霍冲对她眨眨，忽然笑开了。

傻笑了片刻后他问：皎皎，你今日怎么来我这儿了？

乘月叹气，拉着他手一块儿回了屋里，路上跟他说了方才之事。

霍冲只听着，也不置评，最后只拖着她在自己膝上坐，不声不响地抱住她，脑袋在她肩上着蹭了蹭，像条大狗似的。

阿冲。乘月伸手摸了摸他，若有所思地问：你之前都在驰骋疆场，那日日守在这方寸之地里，会不会觉得憋屈得慌？

霍冲认真思考了会儿，才答：驰骋疆场和你的侧君，自然是大不相同的。可我打仗时便想着如何迎敌，在中便想着如何讨你心，并不会把疆场和两相比较。

他想了想，又：皎皎，我是你的人，你要我替你上阵杀敌，我便替你上阵杀敌，你要我陪你夜夜笙歌，我便陪你夜夜笙歌

乘月拍他一，谁要你夜夜笙歌了！

霍冲老实不客气地伸凑过来索吻，时辰尚早，咱们笙歌片刻

乘月被他逗笑了，勾住他脖，浅浅跟他碰了。

谁知这一碰便是一发而不可收拾，浅尝变成了，她没忍住一咬住霍冲的嘴，愤似的咬了一。

霍冲嘶了一声，但还是顺从地由着她。

乘月心中本就有气，这会儿突然寻着了一个发的地儿，便气血上涌，一把将霍冲推倒在了榻上。

霍冲举起胳膊，一边由着她扒自己衣裳，一边戏谑：能把本将军压在的，也只有皎皎你一个人了。

乘月异常凶狠，着他膛抬起来，二话不说就往他上坐。

霍冲甘之如饴，她时，更是心满意足地叹了一气，幅度微弱地了腰。

他近乎贪婪地伸舐她的嘴，不断地微着气，却又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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