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导员稍稍侧背对着他，也在脱衣服。夏天的衣服能有几件，除去T恤和短，又把运动鞋拾起放好，全上就只剩一条贴的平角，还有一双......洁白的袜。

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，叫他这么一说反倒显得怪异极了。听他一本正经地发着誓，里写满了“诚实”，奚杨无可奈何地看他一，又别过去：“胡说八什么呢......”

更衣室空间有限，什么小动作都很容易被发现。正常人斜着珠看这么久不累也得变成斜视，周童却看得投，两天没睡又亢奋过，一边默默惊叹教导员漂亮匀称的材，一边又猜起了他不肯跟大家一起洗澡的原因。

天！我在想什么呢！

明明......那么特别，那么好看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看到了人间少有的，蛊惑人心的那，不然心怎么会变得这么快，这么混，一呼一都散发着不清不楚的量。

这么一比，我简直太糙了，黑得像块煤炭......

周童不自觉地吞咽了一，大脑比参加理竞赛时转地还快。

“哦，我刚才洗衣服来着，不洗明天就，就没换的，所以晚了。”

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......不正常。

甚至还想多看几，还想......

他抓脸盆的边缘，指关节因太过用力而泛白，偏望向别。

“你......怎么这么晚......”

...

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过意不去。周童学着奚杨的样，装模作样地把巾胡往腰上一绑，赤脚跟冲澡房，拖过一张置用的凳

奚杨脱好衣服，想拿盆里的巾替自己稍稍遮挡，转时却一不小心将正面暴在目不转睛的周童面前，只一，也足以让周童看了个清楚，诧异之余血气也在冲。

为表歉意，周童还专门跑去找司务，说不能只装恒温阀，最好再多装个增压泵，这样的话就算冷压力差变大，温也不会不稳定了。

“！”

腰太细了。腹肌怎么那么好看？我们平时的训练不是一样吗？为什么比我的还有型？

就在周童暗暗大骂自己变态时，奚杨已经围好巾，端着脸盆走冲澡房了。周童原本没觉得尴尬，也早就习惯了这集生活，跟大家一起光着追逐打闹，互相搓背都是常事。

周童心想这句话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？

呃......圆圆的，好翘好可啊......

周童反应了一秒之后赶跟上，始终和教导员保持着半臂距离，打开他隔的隔一格储柜，一边心不在焉地脱着衣服，一边用角往旁边偷瞄。

对比自己那片密茂盛的丛林，教导员简直白净光洁得像一颗剥了壳的煮。剃了？还是天生就这样？但无论于什么原因，周童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遮掩躲避的必要。

一定是因为这个了。

肤虽然没有闻阅白，但要跟自己站在一起，反差也是相当明显了。

澡堂用的是太能，还记得有回洗到一半，温骤然变凉，激得周童冷不丁打了个寒噤，一，就失了控，一个没绷住呲了一......一旁的堵威刚刚搓满泡沫，正闭着睛摸摸索索往洒寻觅，后背就这么迎了个正着。众目之，所有人来不及抱怨凉便听他鬼叫一声：“我！怎么这么！老的腰！”

“洗澡吗？”周童生怕他说什么要不你先洗，我晚再来之类的话，赶抢在他前面问。“你手上有伤，不能碰，我帮你行吗？有要洗的衣服也给我吧。”

一路都在低着想事，对周围毫无察觉，直到猝不及防地撞上了看似不经意实则“心积虑”的周童，脚步一滞呆在原地，张得无所适从，无遁形。

奚杨尴尬地不知如何回应。接受吧，他有难言之隐，不便也不想让周童知。拒绝吧，又实在找不合理的理由。他这么窘迫为难，这小还一都不给人余地，又莫名其妙地举起了一只手：“我发誓不看，看明天睡醒睛就瞎掉，就帮你洗洗，行吗？不然真的不放心。”

“要洗快洗吧，都几了，没纪律......”说着他便先一步转朝更衣室里走去。

还有是怎么回事？为什么那么直？怎么会有男人的那么直的？好像舞蹈演员。

事后周童被堵威追着从澡堂打到了场。张思琦几人笑破了肚，边拦边劝，哪个小伙十九岁的时候不是？谁让你比人家矮，没呲到脸上就算不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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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奚杨不自在地抿了抿嘴，差忘记不久前自己还在跟他生气。“那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