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我好像有......不讲理。”他像一只刚伸角的蜗，试探过后就很快缩回了壳里，有卑微也有难堪和无助。“怎么说都是比你大好几岁的人，还这么任......”

“什么？”周童的心突然开始狂，堪堪维持着表面的平静。“你是说不去跟大家庆祝生日吗？但是方叔已经准备了......”

这段日里，除了正常的学习和训练，周童了很多时间去思考他跟奚杨之间的问题，备受煎熬却始终没有找到什么和答案。周童不知奚杨是不是跟他一样，在面对近在咫尺却不能碰的恋人时，也会被那心如刀绞的觉折磨得痛苦不堪。他没办法放弃，也想过不不顾地迈一步，可盘恒在他们之间的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矛盾，而是一个人，一个他们过去、现在和将来都会铭记并着的人。

“童童哥哥加油。”

他没有权利，也不能、不愿把这个人从他们彼此的心里抹掉。

时苦时甜，带着酸涩，有很多结果却没有一可以追寻的完的答案。很一段难捱的时间里，压在心焦虑不安的，消极的绪仿佛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。两个站在雪地里的人相视一笑，奚杨一手揣在防寒服的袋里，一手揪住周童的衣襟轻轻扯了两，踮起脚尖靠近了他的耳边。

“我不想让你去。”奚杨横心打断了周童，脸颊不知是冻的还是因为张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。“我不想跟别人分享你的二十岁生日。”

这是一个容易让人遐想和误会的问题，周童没有料到奚杨会主动来问，并且是明知故问，声音因为极力的克制而微微沙哑：“晚上吗？向老师说要在活动室给我简单庆祝一。”

在的人面前任一，自私一有什么问题？周童像被狠狠地敲醒了一样，什么都不想想，也再装不去了，他上前一步注视着有些诧异的奚杨，果断而肯定地对他说：“我不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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奚杨若有所思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考虑了几秒，在周童殷切盼望的目光中迟疑而小声地问：“可以......不去吗？”

“好。”

天难得放晴，心也格外地放松，所有人顿时嘻嘻哈哈起来，只有周童尴尬地直挠，又不好意思说什么。奚杨察觉到了，用拳挡住嘴偷偷地笑了一，跟着轻咳两声，一本正经地对女兵的话表示了肯定：“嗯，没错，我也一样。”

：“之心人皆有之，你说是不是嘛奚队。”

语音播报一遍一遍地重复，所有混杂其中的跑动声都是快速而有序的。支队和市特勤已经回到各自的运兵车上指挥备战队前往汇合，奚杨把没来得及掏的录音小熊了回去，跟周童一起奔向车库，同时朝已经穿完毕的郑疆和向宇大喊：“制冷机房有氨罐，带防化服！”

“我还要拿很多个第一名给你，给我自己。”

“......请省属特勤立刻前往支援！”

四十秒

这个动作太暧昧了，连周童都有些张地扫视了周围一圈，等回过神想仔细会其中的温时，奚杨已经飞快地退了回去，掏着袋里的什么东西对周童说：“你的礼，记得比赛结束再听......”

“新区利丰路利丰经济产业园，培源优业冷库起火，灭火中队一至六号罐车、粉车，八、九、十号云梯车，车、救援中队三、四号云梯车......”

“铃铃铃铃铃铃”

整个营区里哪哪都是人，周童跟着奚杨来到了涂科的小园外面，两人有段时间没单独相过，一时都有些难以启齿和不知所措，沉默片刻后还是周童先开了：“这几天好冷，你的膝盖痛不痛？今天还要参加比赛吗？”

“不去了，什么理由都可以，我来想就好。你等我，我也想跟你一起过二十岁的生日。”

有些人的笑容真的可以瞬间驱走烦恼。周童，忽然不知接来该说什么了，但看着奚杨，混了好多天的思维逐渐变得清晰，对他的思念也跟着再一次汹涌了起来。

没说完的话被忽然响起的警铃声吞没，霎时间，奚杨跟周童，包括不远所有正在走动的人均是脚步一滞，神一凛，一秒便听见营区上空回起了接警中心的语音指挥。

微妙的气氛中，奚杨鼓起勇气与那双明亮的睛对望：“晚上有什么安排吗？”

奚杨莞尔一笑：“是有疼，所以只参加两个比较轻松的项目，其他的就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