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着太监那样，掐细了嗓，我抬手对着虚空一指，廖顺着方向望过去。他这么考察的样，活像小偷白天来踩，晚上就好开工的。

廖：“给你治治脑。”

“说啊，让我也兴一。”

他看我这小伏低的样，满意地笑了笑，“不请我上楼坐坐？”

“皇上，这儿呢，您看。”

外面光正盛，他了车往那里一站，好一颗大白菜，像个人形立牌似的，看得人馋。小卖的婆婆看到我从这辆车的副驾驶来，睛都瞪圆了，然后像是发现大新闻一样去和里面搓麻将的人八卦。

：“拿了驾照就再也没有开车了！家里的车也卖了！使不得啊，我还想多活几年！”倒不是我真的胆小，而是我撞坏车真的赔不起，买保险了也赔不起！

“给我指。”

他这神有不对的，就适合多吃补补脑。本着阿Q式的想法，我没憋住，笑了声。为了克制自己不那么过分，我忍着捂住嘴，肩膀抖啊抖。

麻将声哗啦啦地传耳朵里，平常这些大爷大妈也就玩个消遣，一两的，不敢大，怕局喝茶，风声的话，就脆玩扑克，输的贴纸条。白天不是带孙就是玩，晚上广场舞，日过得惬意极了。

“……”

廖凉凉地看我一，我上收声，他打开了音乐，我以为是听什么行歌，结果他听了恐怖故事，我想车。

“……”你是小学语文老师吗？

虽说有那么虚荣心膨胀吧，但我觉得还是低调比较好。

“廖总，我家在……”

“不是，我还没好准备。”

“和你有关么，这么闲，把我名字拼读一百遍。”

“光天化日之不合适！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第八章 人生岔路

这个狗男人的鬼故事有声读能不能关了，我听着车里低沉又凉飕飕的声音，只觉得这鬼要从我后背爬来了。他开车不会瘆得慌吗？

廖如刀地刮了过来，我立即怂着脖说：“2B栋，1805号。”

我绞尽脑地想着要怎么敷衍这位总裁，肯定不能说我低俗地想给他放吃，然后还把低俗的自己给逗笑了吧。

“呃，就是忽然想起小时候邻居的玩伴拉了一/的事，就，对，蹿稀你知吧，都从里来了，还能分辨他之前吃了什么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
“我知。”

看我每个孔都发了不要的咆哮，廖笑了笑，给自己系上安全带，发动了车，只说：“你这胆，也不敢婚轨吧。”

像是乡视察一样，廖抬望着这片小区，然后他问，“你家在哪。”

廖扯了扯嘴角，不知是笑还是无语，他对着自己的车达语音指令，“换路线，去第一医院。”

我都已经替她好了容，楼上XX家闺女傍大款啦！我就说她这脸，适合钓个金婿！

这当然是我编的，我甚至把脑海里不存在的邻居小孩换成了廖的脸，笑得我前俯后仰，要不是安全带系着，我怕是笑飞去。对不起，我就是这么屎的低俗，和我这样的俗人结婚，你怕了吗！

我怪气地回着：“哎哟喂，您神通广大，不是查得一清二楚嘛，还用问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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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抖一抖地止住笑，“不是，去医院什么？”他想通了，要给自己挂个神经科看看？

这一段回家的路竟是让我觉得无比漫，都没有心思去享受坐奔驰的。不行，我不能被这雕虫小技给吓到！如果我此时还能酝酿一个的话，我一定会毫不客气地赏给廖的。

妈耶，他知我家在哪！合着恐怖故事的背景音，我觉得我能上归西。为了这车气氛不那么间，我随便起了个话，“哈哈哈，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汪秘书的名字，汪澜，不知是哪个澜字，真好听。”

找话题失败。

前方十字路红灯刹车，还有急，我哎呀一声被安全带勒得痛。我瞪向旁的人，他好整以暇地用手指敲着方向盘，“你笑什么。”

我也想让我家里人这样轻松，可是几百万的欠款把我们一家都压弯了腰，一时半会不直了。

“月黑风夜适合？”

最终还是没有去医院，这辆低调的奔驰了我家的小区，我其实一开始觉得送到小区门就行，万万没想到廖这么客气，一路将我送到楼小卖。

“如果您愿意带绿帽的话。”

我想到了网络上的梗，便一本正经地说：“没什么，我想起兴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