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望看着满地狼藉的衣服，才想起来，秘密盒还在衣柜里。他想了一路，回来第一件事就要翻秘密盒，但现在也顾不上了，只希望池映雪能平平安安稳定来。

半小时后，钱艾开始打瞌睡，脑袋一一地。

一小时后，徐望也开始打架。昨晚到现在，他们还没合过，撑还能撑，但一放松来，疲惫就难以抵挡。

一个半小时后，两个人一个床，一个床尾，或躺或靠，都睡着了。

衣柜里。

渊一样的黑暗，将池映雪吞没，或者说，他和黑暗已为一。

如果这时有一盏透视灯，就会看得见，他正在用钥匙划自己的手臂，一不见血，就再来第二，机械而定地重复着这一动作，直到钥匙的锯齿，将一起扯破。

随携带的刀在机场过安检时，被拦了。

否则他这一“疼痛疗法”的效率，会更。

他盯着自己手臂，仿佛睛已经适应了黑暗，能看见这一血模糊。并且，这让他愉悦，他里的光彩，比战斗的时候，还盛。

衣柜外已经没了声音，只有睡着的均匀呼，但这些，他都不知。

他已经彻底了自己的世界，在久的极度压抑中，整个人微微颤抖，终是捺不住。

漂亮的薄轻启，吐的字，却是森。

“你不是想来么，吧，我又没拦着你，”他近乎呢喃的低语，前所未有的温柔，前所未有的残忍，“外面又黑，又闷，又疼，你一定喜……”

他的声音也在颤。

但不是张，不是害怕，也不是仇恨和愤怒，是愉悦，一掌控局面占了绝对上风的，极度愉悦。

一柜之隔。

坐在两个熟睡人之间的况金鑫，静静望着衣柜，清晰听着那里面传的每一个字，每一句话，里，目光清明。

“呵，看来还是不够疼……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我了，谁保护你啊……”

“……开……”

“你就不会说别的？你哥还知一个方法杀不死我，就换第二个呢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——咚！

柜忽然发撞击声，这一声不大，却像燃了引信。

接着一连串“咚咚咚”极速响起，快而密集，并且一声比一声大，一声比一声狠，就像里面有个人正在不要命地拿往柜上撞！

寂静卧室里仿佛被突然扔来一挂炮仗，徐望和钱艾瞬间惊醒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，柜门“咣——”一声，被池映雪撞开。

他以快得让人看不清的速度，从里面冲来，站定在卧室明亮的灯光，弯腰双手撑膝，大大地气，就像一个刚被救上岸的溺者。

被汗浸透的发梢，贴在致的脸颊，衬得他肤更白。

他的睫也被汗打得微，在满室光明中，于映淡淡影，将他所有绪，都掩在。

三个小伙伴，不动，不语，带着一丝忐忑和不确定，等着他平复。

半晌，他的呼终于缓来，仍扶着双膝，只微微转向床边，粲然一笑，声音里带着些许透支后的虚弱，神却亮若星辰：“害你们担心了，我没事了。”

钱艾和徐望不约而同舒了半气，但也只是半。

队友还是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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