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落竹对此倒没什么执念，但总觉得，已经习惯了傲视榜首的老板会比较介意。

这事儿绝对是鸮的锅。

谁能想到前十三关和后十关的榜单，完全是两个独立的系统，互不影响，亦互不相见。且已经后十关的队伍，无论卷成功失败，都不会再退到前十三关。以至于他们一直到13/23，还以为自己是整个鸮里面，成绩最好的。结果一后十关，就让现实狠狠打了脸。

手机忽然在袋里震动起来。

郑落竹赶忙接听，都不用看，就知是谁。

“再来一。”电话那，传来老板的第一百零八次召唤。

“好的。”郑落竹脸上笑嘻嘻，心里哭唧唧。

这一次又想问哪方面的报？要不他直接来个全盘大汇总？汇报三五个小时的？否则老板想到一，就叫他一次，有个新念，就call他一回，费心费脑的确没有，但是费啊，这一趟趟的，都溜细了！

……

三队十五个伙伴离开别墅，直接就近定了个度假酒店。

城郊的环境是真好，尤其了夜，清风明月的。

十五个小伙伴没浪费大好时光，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，及至月上梢，全神起来，有跑到泳池扑腾的，有月独酌的，有健房里举杠铃的，也有房静坐思考人生的。

但这一次不是吴军师，而是徐队。

“怎么了？”难得见自家队沉思，原本想去游个泳的吴笙，又坐回床边，好奇地问。

徐望皱眉看他：“太奇怪了。”

吴笙怔住，抬手一指自己：“我？”

“不是，你的英俊非常标准。”徐望时刻着白月光滤镜，“我是说鸮太奇怪了。他既然想让樊先生帮他，为什么还要给第二选择呢？”

如果没有那个“提前离开”的所谓第二选项，帮忙这事儿说不定就成了！

“我还当你琢磨什么旷世难题呢。”吴笙把人拉过来，特别自然地贴着徐望后背，将人环住，抵在他肩膀上，悠悠，“你把鸮当成一个程序，一个带自我修复功能的程序，这个问题就很好理解了。”

徐望刚想沉醉在这温怀抱里，就听见了什么“程序”什么“自我修复”，于是前月光洒满窗棂的温柔景象，陡然一变，成了教室一排排的课桌椅。

背后抱着他的是吴笙的元神，至于，那在前面敲黑板讲课呢。

“鸮的一分觉醒，让它有了自主意识，去和你还有樊对话，甚至在十三关设置了可以召唤它来的令。但对于一个既定程序来说，这样的觉醒一定是BUG，要么靠外力消灭，要么靠自原本的算法去寻找BUG打补丁。”

徐望有费力地回看他：“鸮的……就是第二？”

“对。”吴笙不自禁蹭了一他的脸，，“鸮的自我修复，没办法将觉醒的意识抹除，只能在觉醒意识给的选项里，行添加上修复功能给的第二项。”

徐望后背是的，可心里，还是掠过一阵凉：“它料定了，没有人会舍易求难。”

“嗯。”吴笙将人搂得更，“这些只是我的猜测，但如果把浮雕板的事考虑去，鸮自带修复功能这件事，应该八九不离十。”

徐望明白了吴笙的意思，不再言语。

假设的确是浮雕板的破坏，导致了10/23的无法，那么隔一天之后，一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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