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读不懂。”

有过一次自我介绍后，俞舟每次在店

看见她变回老样，杨宵勉不予计较，走向前，坐在她后面的那个位置上。那个位置原本属于一个女生，间距窄窄的，杨宵的，两条随随便便伸展开，就能踢到前的俞舟。

“切，好心当成驴肝肺。要是你被欺负，我和范嘉杰还能帮你一把。”

什么破酒窝，像黑一样不见底，害无数少女芳心连同自己的那一枚都被了去。

的人，应该不是勤奋，而是存心想逃学回家吧。

这么想，程声能成为她的男朋友也不算是杨宵的拱手相让。

“不要。”

“我怎么会看到他。”

毕竟他曾是少数懂她的人。

“那范嘉杰呢，你们不是一起的吗？”

不俞舟所料，杨宵这等空有脸的直男是读不懂俞舟笔的故事的。她问他读了什么，他竟抓着一撮了好久，然后说：“既然这个主角知自己遗传了他妈的心脏病，为什么不早治病，非要折腾死自己呢？”

“我不要！”她反应微微剧烈。

“不许咒我！”俞舟呲牙警告。她明明早就一雪前耻，摸底考直接升到第五名。

“谁？”

“诶，你怎么也不去上社团课啊。被人排挤了？”

“对了，我还没看过你寒假写的那篇小说，快拿来让我学习一。”

莫非是屋及乌。

真是妙啊，俞舟气得说不话来。

“我以为你也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训话了。”

“我才不会靠男生解决问题呢。”

“老师鼓励我们来借阅的，你好小气啊。”

“嗯？你没看到他？”

“你嘛一直盯着它看？”杨宵看了看手上的八音盒，又看了看俞舟，然后将手试探着往前伸，“要不给你玩会儿？”

“那你写小说就有助于考吗？”

他与她好像两个世界，前者得刀架在脖上才到切肤之痛，后者秋风都能想到五千年的季节转，可人之一生渺小，教人神伤，教人落泪。

“你怎么不问问小仲，玛格丽特为什么不从良？”

其实一直到很多年后，杨宵都不得不坦白，他没怎么读懂俞舟笔的那些故事。人会这么矛盾吗，命运会这么不公吗，真的会消失吗。

“试试嘛，求求你了。”他简直天生就懂退有度、兼施，刚刚还绷着一张脸，忽然放声音求她。俞舟盯着他嘴边的两个酒窝，一秒失神，原来不止是笑的时候才会有酒窝。这么想着，随笔本就叫了去。

俞舟摇了摇，抛四个字：“玩丧志，有碍考。”

“也是，你连男生都能自己解决的。”杨宵无可奈何地摇了摇，又开始拨动他手上的旋转木，也不知他一个大男生为什么会喜这小巧粉的东西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不喜这个吗？”

是她估了，杨宵怎么可能读过《茶女》。俞舟叹了气，夺回自己的随笔本，指着八音盒：“你还是继续玩这个吧！”

“去去去，又咒我。我们社痘了好不好。”

FXXK，她在心里骂脏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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