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，便没再见过他了。最后一次分别的时候，薛巧儿的母亲叶凝留了泪，叶天笑着看她：“傻丫，都有两个娃娃了还哭鼻啊！”

“你知我是千杯不醉，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酒量陪我喝了。”

看着叶天在乡村小路上离去的背影，叶凝伏在丈夫薛辰意的肩膀上，泪不止。

屋的时候，只见俞沛霖双目阖上，嘴角还挂着一抹闲适的笑意。

看到薛巧儿往他后寻找的目光，俞沛霖淡淡：“阿文没来，我有事找你。”

陈度将画轴在石桌上摊开。

“嗯，浅酌了几杯。”

“俞将军，我想找一个人，想问问你有没有法？”

“这是……”薛巧儿想到了一个人。

薛巧儿仔细瞧了过去，这个模样是他外祖父没错，但是脸上的皱纹多了不少，脸颊瘦削了，颧骨比以前。

总之，日捉襟见肘。

薛世荣给了叶天三十两银，也算是当年他为薛辰意带信而来的答谢。

“走，我陪你喝两杯吧。”

吃完饭后，俞沛霖和俞析文起回府。

她印象中，那是个大大、五官方正的中年男人，还抱她“坐大”，带着她和哥哥薛丛去市集上买吃的。

呃……

“怎么，你不喜喝酒？有好菜你还不喝两杯？！”

“主，您喝酒了？”陈度上前搀扶俞沛霖的时候闻到了气味。

两日后，俞沛霖又来了。

低沉的声音又在旁响起，薛巧儿怀疑自己听错了，她疑惑地看向俞沛霖。

初五轻轻来，又轻轻去。

俞沛霖见薛巧儿绪不，有意开解一二。薛巧儿意识到了这一，眉又渐渐回复了舒朗平和。

记忆一旦打开，有些尘封的往事浮现在脑海。

“什么人？”

回到府里，初五照例去给俞沛霖脚。

“薛姑娘，能与家人相认，总不是件坏事。薛太老伯和舅母他们人还不错。”

……

据薛巧儿的描述，画来的是叶天十几年前的样。十几年过去了，叶天的模样肯定变化不小。

“你外祖父的画像重新画了一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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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虽然没有这个海量，但是对酌几杯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
好像喝的还不少。

薛巧儿坐在院中的石凳上，俞沛霖就在一旁。

薛巧儿小时候其实是见过叶天的，叶天来过向村几次。

这时，姜书诚和小竹两人从酒楼外带了饭菜回来。

薛世荣告诉薛巧儿，他曾在一年前的街见到了叶天。叶天的妻刘琬生病，他四求医问药。叶天年纪也大了，力活不了多少，只能些零碎的活计。

此刻，薛巧儿很想找到叶天，如果他还活着的话。

“是我的外祖父，他叫叶天，是异国人，从洪沙瓦底来的，这些年住在常州。”

“嗯，我知。”

*

自始至终，俞沛霖都没有睁开睛，好像真的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