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……”顾母语气隐担忧，“我怕被你们给搞破产了。”

“原来您担心这个问题啊……”顾若笑了，“您不用担心，以后我成家了，就不这么玩了，换我挣钱，您安心养老就成。”

“真的？”顾母倒是很少会听到顾若会说这话。

“不骗您……”顾若了，他此刻的语气也没有那么随意。

“那我就盼着那个能住你这颗玩的心的人，早现了。”顾母笑着说。

“我也盼着。”顾若也笑。

“我儿这是想收心了？”顾母见顾若这副纯粹的模样，她的心里不知怎么的，觉得有欣。

“收收也好。”顾若低垂眸，随回着顾母的话。

“大了。”顾母听着顾若这话，忍不住叹了句。

“我早成年了。”顾若语气调着说。

“再怎么……”顾母轻了顾若的脸颊，“在我里，你都是个孩。”

“妈，您说话就说话……”顾若的语气似乎略带不满，“怎么还动上手了？”

“摸着硌手。”顾母就是有手，她想摸摸顾若的脸颊，“你说你怎么不呢？”

“您还想着把我养成胖小啊？”顾若想起顾母有段时间变着法的给他补，就不由地觉得好笑。

“不想了……”顾母轻叹了声，“这么多年了，就只看见你越来越瘦了。”

“您不知现在都行鬼材吗？”顾若接着顾母的话。

“什么鬼材？”顾母显然不赞同顾若说的话，“那是人家女孩追求的，你一个男孩，要追求健魄。”

“我不追求……”顾若对肌男没有多大的兴趣，“我就想当个瘦的人。”

“知你没追求……”顾母笑着，顾若这懒散的，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，“都随你自己怎么想。”

“妈，您看电视里面的人怎么开始打架了？”顾若的睛看着电视，他开问着顾母。

“家暴力。”顾母看了一，只是很平静地说了一句。

“您就说这两个字？”顾若觉得怎么着顾母也要提醒他两句，“您不应该趁这个机会，教育教育我吗？”

“教育你什么？”顾母了解顾若的，她知他再怎么混，也不会这事，“你总不会往坏了学。”

“您怎么那么相信我？”顾若的确不会这令人极为反的愤的行为，他认为那人只能叫无能者。

“我养大的，我还不知吗？”顾母觉得“知莫若母”这句话，用在她对顾若的了解方面，也合适的。

“您知，您都知。”顾若的面上笑了笑。

“好了，安静看会电视。”顾母看电视的时候，其实不怎么喜聊天分神，她更喜专注于一件事。

“妈……”顾若静静地看了一会电视，又叫着顾母。

“想说什么？”顾母应着顾若的话。

“您心里……”顾若的话语顿了顿，“是不是也难过的？”

“难过。”顾母了，她没有否认，“但是，小你要知，难过只是暂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