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徐秘书还在，她对着电脑屏幕的脸，略微泛油，疲倦的样。

彭——

她是白纸，萧然同样也是。

容卿想的太多了，对于萧然，她有着太多好的想象。

容卿等了一会。

容卿，刚转过，背后传来一个十分犹豫的声音，“容总。”

第24章

她猜得到徐秘书的问题，可并不是很想回答，边拿车钥匙，边说：“完，就早回吧，我和财务说了，这个月给你提百分之十的薪。”

停车场，驾驶位上的司机低着玩手机，声音播放的很大，在安静的夜里，尤为明显。

反倒看不见萧然，她自己。

她可以跟走丢的小朋友，聊一个晚上，抱着小朋友在家楼耐心等心大意的父母回家。

她挥了挥手，司机停住。

徐秘书抬起来，指尖推了推镜框，声音由于很久没说话，有些沙哑，“好的，我完手上这东西就走。”

“回吧。”

累的什么都听不去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各位饿不饿？

是真的沉默寡言。

今天吃什么呢？不如就试试豆腐脑吧。

萧然应该是她的一个梦，玫瑰的，十六七岁挂在枝，满墙满墙的开放，她将自己所有的幻想，所有的憧憬，所有关于好的词，都给了萧然。

她鼓励了几句，转往停车场走去，零碎卷发落在脸颊，脸上也有几分倦意。

两张净的，没有任何痕迹的白纸，乖巧的，摊在桌面上作画，任由一个新手作画。

说话声便显得格外刺耳。

容卿随手关上办公室的大门，走廊，看见秘书室有光。

容卿迟疑了，这是她的第一次恋，她是一回，萧然也是。

“嗯？”她停脚步，回看向徐秘书。

她所不知的。

公司办公大厦，早已过了班时间，玻璃窗黑暗一片，唯独几个孤零零的灯还亮着。

还有很多。

一堆堆资料和的显示屏，挡住了大半张徐秘书的脸，她隔着文件夹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还是没有说。

咕咕咕——

“谢谢容总！”徐秘书不问了，刚刚还沙哑的嗓，透着一喜悦。

隔着显示屏，容卿能看见徐秘书，人也变得神许多。

容卿关上车门，人坐去了，司机才回过神来，连声歉。

容卿回过神来，看见对面又在吃豆腐脑，吃的一脑门汗的萧然，脸上不由笑。

这会已经是夜里11，容卿敲了敲敞开的玻璃门。

“辛苦了，班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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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的太多了。

看饿了。

她说不清自己是不是萧然，很多时候，她觉得萧然就是她的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