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，白骨是束小发现的，如今束小又去了西山别院，莫非正是为了查白骨的案？

元凌来了脾气，伸手揪了大荒的耳朵，“去不去嘛，误了穿穿的事，看回你家主会不会罚你。”

所以他才斗胆跑了这一趟。

老衙役说完就要转离去，心里嘀咕，看吧，李连大小的面都不给，也只有大公的话李还能听上几句。

“唉，”老衙役应了，脸上带了几分喜，这差事办的圆满，既没得罪大小，李又未怪罪，两好搁一好。

大荒呲了呲牙，睛却转向了别。

就见守证房的老衙役从前院匆匆跑来，还边跑边和元凌告饶，“大小，李方才正审案，才耽搁了一会，小饶恕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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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这臭脾气的大狗对付李捕有用，她何必费心力讨好这个和它主一般德行的坏家伙。

老衙役讪讪的，十分为难，衙门的证房那是何等重要的地方，岂是随便谁都能的？

“是是，小的这就去，李吩咐了，让小的守在外面就行。”

大荒却兀自不动，只对着她，“汪汪…”

“汪汪，”大荒压不为所惑。

这边李捕没说话，老衙役不免有些心虚，瞅着李捕的神言语小心：“那小的去回了大小，就说证房里的东西不好看，怕吓到大小。”

她想了想，回对老衙役：“你先去守着，别让人来。”

老衙役谄笑着关了门退了去。

李捕皱眉想了想，“似乎有这回事。”

过了半刻，还不见有人来，她招呼在树趴卧着张着大嘴哈气的大狗，“大荒，走，去前院看看。”

“屋里东西放的久了，有些气味难免，小忍耐些。”

李捕心念急转，自觉猜了元凌的目的，遂吩咐老衙役，“让大小去吧，你在外面守着，不要让人去打搅她。”

这还是元凌第一次来证房。

就听老衙役在他耳边小声：“李，方才大小来了，她说要证房，小的不能主，就先让小在门外等着，说来请示李您，您看…”

“大小？”

她向前走了几步，越过放着瓶罐的几排木架，搭便看到墙角放着一张条石桌，上面覆着白布。

元凌有些意外大荒竟然没有发脾气，遂也顺着大荒的光瞧去。

“汪汪…”

李捕顿了顿，心，大小不是和束小一起去了西山别院？大小怎么回来了，既如此，束小是不是也回了？

元凌跟在老衙役后，一陈旧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，她不由咳了咳，捂住了鼻。

“呃，”老衙役愣了，“您忘了，上次您从西山带回的白骨还放在证房呢。”

元凌急了，站起跺脚：“你去不去，去不去…”

屋里什么都有，刀枪剑戟，书本杂，瓶瓶罐罐，总之就是一些七八糟的东西。

“等等，”李捕却突然叫住了他，“你说什么？证房的东西不好看？什么不好看？”

大荒睁着一对汪汪的大睛望着她，似乎在嘲笑她终于求到它上了一般。

公堂后面的院角落里，一个粉的影正在左右徘徊，看她的脚步有几分急躁。

大小医术颇，衙门的仵作自是没法和大小相比，大小该不会想再验一白骨吧？

“嗯，”元凌哼了声，没说话。

元凌忍了脾气，弯腰好言好语相劝，“走啊，等回去我给你好多小鱼…”

说着从上掏了钥匙去开了门。

可大小也不是外人，谁不知知府大人女如命，大小的面是不能不给的，但他们李的命令又不能不听。

老衙役搓了搓手，小跑着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