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还不罢休，他的手渐渐往上，看就要摸到夏薰的肩胛骨。

祁宴觉到了，低声问：

他蓦地倾，抱住夏薰。

“……你明明是不愿意的，为什么……不推开我？”

独属于祁宴的气息层层笼罩夏薰，过往回忆，在他心中翻腾起滔天浪。

夏薰心忐忑，他猜不透祁宴会对他和大哥什么。

祁宴不语。

祁宴沉默半刻，说：“好……”

祁宴突然打断他，故作轻松地说：

夏薰的比他的心反应更快，在意识有所反应前，他的手脚已经剧烈挣扎起来。

糕香甜细腻，带有郁的槐叶香气，可惜他不知味。

夏薰忍着怒意：

“夏薰……”

他神恍惚，答非所问。

他埋在夏薰颈间重重呼，汲取他的味，嘴短暂掠过他耳后。

祁宴的手臂越收越，而夏薰一言不发，任他抱着。

“我说过了，只要中书大人肯放过我哥哥，让我什么都可以。”

屋寂静无声，蜡烛的棉芯发灼烧的爆裂声。

他拿起一块，递给夏薰。

夏薰装平静：

祁宴没有松手，将他禁锢在怀中。

他的侧脸贴上夏薰细瘦的脖颈，他的手在他腰后细细挲。

“……你真的没死？真的还活着……？真的……回到我边了？”

他闭双，咬牙关，拳攥得死。

夏薰浑一震，手一抖，剩半块心掉在祁宴肩，又砸在地上，裂成碎块。

夏薰忍不了了。

“中书大人应该听到我说的话，不知您意如何——”

“先别说这些，快来尝尝吧，再不吃要凉了。”

他用力推开他肩膀，拒绝他的靠近，试图从这个被迫而来的怀抱里逃离。

“以前你只到我，现在……已经到我鼻尖了。”

他用力一拽，夏薰跌坐在他怀中，祁宴揽住他的腰，埋在他肩窝。

就在他胡思想时，祁宴忽然动了。

“事到如今还说这些什么！难不是中书大人行把我带回来的吗？”

夏薰追不舍：

祁宴牢牢注视他，中的意几乎能将他烧穿。

他坐，打开盒盖，黄澄澄的心还冒着气。

夏薰全僵，连呼都小心翼翼。

言语间还带着一丝欣。

夏薰顿了顿，慢慢坐到桌边，从他手中接过，咬一块，面无表地咀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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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灼的掌心贴在他后背不停抚摸，他还喃喃叫着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