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薰僵着，任他抱着，直到他再度睡熟，环在他腰间的手渐渐松了。

祁宴非常瘦，比夏薰初识他时瘦削许多。

即使在梦中，他的眉宇间也浮着一层重的郁，像是不得安睡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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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借着幽微的光线，看见祁宴的脸，他的脸庞离他不过只有数寸。

夜半，夏薰从梦中惊醒。

附近的林间有一叫声奇怪的鸟，天还未亮就叽叽喳喳叫了起来。

至少，在祁宴怀中，他能获得片刻安眠。

“夏薰，别走……”

他住夏薰后脑，把他的脸贴在自己心。

他背对祁宴，摇了摇，不再去想任何有关他的事。

是鸟叫声吵醒了他。

火光早已熄灭，中漆黑一片。

少年。

他大仇得报，加官爵，理应风得意，眉飞舞才是。

他移开祁宴的手臂，放到一旁，不由自主看向他的脸。

他的眉间有一的沟壑，就算不皱眉，眉心间都残存着浅浅的细痕。

他睁开睛，愣了很久，才想起来何地。

祁宴调整姿势，让夏薰躺在他上，远离冰凉的泥土。

夏薰的手仍旧握成拳，缩在前，他的表没有那么痛苦，却还是眉皱。

不过，他不再呓语了。

夏薰愁眉不展，还在唤他的名字：

他动了动，好像又要抬起手来抱夏薰。

他缓了缓神，这觉睡得并不安稳，可他居然没有觉得寒冷。

夏薰不懂。

贺琮已经有两个孩，就连他大哥都娶了亲，祁宴却还是孤家寡人。

夏薰坐起来，眨了眨睛，神智逐渐清明。

第11章 风满槛

夏薰起，睡到了离他更远的地方。

夏薰今年二十四岁，但在祁宴心中，他还是与他初遇时的十六岁少年。

他言语哽咽，说话都发着颤。

为何要这样黯然神伤？

月光从云层里透来，照中。

它们数量很多，发的鸣叫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
他惊得立刻坐起来，原来他方才一直躺在祁宴的胳膊上。

“我在……我一直在……”

枕着手臂，夏薰又一次沉沉睡去。

祁宴环抱住他，忍满目酸涩，在他背后轻轻抚摸。

他的温源源不断传过来，夏薰才没有觉冷。

祁宴似有动，人虽未醒，如同本能般伸双臂，牢牢抱住夏薰的腰。

“……祁宴……”

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