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儿，你是人还是妖？”辟芷松开温玉章的，低声问，“凡人没有这样的。”

温玉章正伸着去辟芷的，闻言咻然收回，可也已经晚了，他的尖是分叉的，明显和人的不一样。

那分明是蛇类才有的。

温玉章不答话，辟芷自顾自地说：“原来是个小蛇妖。”他缓缓压着温玉章坐来，动作极温柔，见温玉章有些疼，更是放缓了速度，倒是温玉章嫌慢，扭着去吃他的。

“唔好哥哥，你动一动啊”温玉章见辟芷不在意他是只蛇妖，越加放肆起来，勾着他的腰肢左右摇晃，媚态横生。

辟芷皱眉圈住他的双臂防止他来，“你刚说你是第一次，再来疼的是你。”

“我虽刚化形唔快一”温玉章眯着睛的全搐着，的里用力绞着男人的，成地来。

辟芷着他的让他慢，一面问：“那你怎么会来找我？”

“你得俊呀，”温玉章说这事，又来了神，笑眯眯地说：“我见过这么多人，数你的俊，眉睛都生的好看啊！”

他的话被零落的打断，还来不及分辨到底又是哪一句恼了辟芷，就被带上，辟芷的动作又狠又有力，的拍打声不断，温玉章的被扭成艰难的角度，双往后打开，红的，和牢牢着大的。

到了后半夜，书生没了气力才放过温玉章，小蛇妖初次承，居然还没事一样，除了嘴角餍足的笑容，并不像是被了半宿的样。

温玉章伸了个懒腰窝在辟芷怀里嘀咕：“你刚刚又生什么气呢。”

辟芷瞪了他一，闭睡着了。

温玉章想了一会实在不明白，索不想了，半化作蛇尾缠在辟芷腰上也睡了。

第二日，辟芷一觉醒来被腰上的蛇尾吓了一，只是昨夜才把这小蛇妖睡了，这会实在不来把他扔到地上的事，只好小心翼翼地把自己从蛇尾里来。

等了床，温玉章还没有醒的迹象，辟芷走了几步，又折回来给他掖好被角。

就这样，小蛇妖在辟芷的庄里住了来。

一人一蛇髓知味，庄里没有外人，倒是方便了他们，小蛇妖随时随地都会发，发了就尾去缠辟芷，也不是在外面还是书房。

辟芷心里还记挂着温玉章图他得俊的话，这般没见过世面的小蛇妖，不知什么时候就被别人拐了去，心里生着闷气，常常磨的温玉章哭着求饶，的到都是，掰着大说只辟芷的小娘，辟芷才肯去他。

如此过了些时日，闱渐近，辟芷只好收心好好读书，每日哄着玉章陪他一起读书。

但凡读书人，心里都或多或少会羡慕红袖添香。

然而温玉章自己闷了一会，添过两次灯油，辟芷又不理他，便故意些动静，“相公，你理我一理呀。”

辟芷敷衍两句，并不敢当真理他，多看两，今晚怕又是要到床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