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弯弯，也不恼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自然是说得不算，可若他要变心，横竖我也活不得，就杀了他再自杀，让儿把我们埋在一起罢了。”

“你！”万姑娘脸有些白。

温玉章依然笑着：“姑娘不用怕，我们自家的事，绝不会牵连你。”

周遭议论纷纷，温小石带着几个弟弟终于挤了去，见万姑娘脸不好，温小石囔起来：“爹，听说你要给我们娶小娘？”

老二抹着没有泪的角说：“小爹爹你要是走，就把我们一起带走吧，以后爹有了后娘就不疼我们了。”

老三见话都被他们说完了，抱着老四大哭：“咱们爹不要我们了。”

“呜——我们兄弟的命好苦啊。”

四兄弟一个赛一个的俊，今夜灯会又特意打扮过，温小石那一尤其风。四周看闹的已经说开了，开始打听这是哪一家的少爷。

辟芷额上青直：“”这群小东西真是本事了，看他们的闹还不够，居然还敢来戏。他分明看见这几个一个比一个忍笑忍得辛苦，温小石已经忍不住，打开折扇遮住脸偷笑。

温玉章自己笑辟芷是一回事，自己儿却也不能笑话，见他们唱念打玩得兴起，朝万姑娘微微一笑，将绣球递回去：“姑娘二八年华，我也于心不忍，你看我这几个儿如何？他们都还未定亲。”

温小石几兄弟立刻安静来。

万姑娘抬打量，已经意动，将绣球接过去正要扭两句。

温小石快速：“小爹爹我知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我先回去了！”说完就溜。

老二见势不妙，已经跑在大哥前面。

老三老四知今夜将两个爹都得罪了，喊着“我知错了”，也跟在两个哥哥后跑。

温玉章微笑：“年龄小，脸。万姑娘只去追，看上哪个，我给你主。”

人群拥挤，辟芷悄无声息地伸手一收了四条小蛇的神通，四个人风诀的手指一顿，同时闪了腰，好一会才跑去几步路。

万姑娘当机立断，抱着绣球上车：“跟着他们。”

车一动，围观的人也跟着去。

温小石几个跑的极其狼狈，还有好事的人拦他们，万姑娘只有一人，总还有家里有待嫁闺女想趁闹捡个女婿的人，他们就更不好走。

人声渐远，温玉章和辟芷提着玉兰灯沿着河岸散步回去。

走着走着辟芷笑起来：“五十有三？嗯？”

“怎么？说少了？”

温玉章也笑，走到暗，索将灯挂在树梢，搂着辟芷的脖轻轻地叹气：“过些年我离开了，又剩你一个。”他只是一想到这些就难过，可是：“我最小气了，就算我不在，你也不能看别人，一都不行。”

顿了顿，又说：“我会早回来的。”

即使如此，辟芷扰不得回，他转世总要几十年。

“好，我等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