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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年。

“意思就是——我啊，最多只有一年好活了。”

“我这啊，有一只蛊虫。小公，知蛊虫是什么吗？”

因为我知，就算是问来也是没用的，反而是自讨无趣。

“这半载一载，指的其实是我剩的寿数。”

这两句话我终究是没问来，只在心里想了想。

……真的没有……什么补救的法么？我恍若梦游地看着他。

“要对付的人修为越，它所需要的养分就越多，而且取走的养分是无法补充的。”

他幽幽地盯着我，语气却平淡依旧，越发让我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：“哦，那倒是我唐突了。”

“要尽快了。”白衣青年，颇有些漫不经心地意味：“快则半载，慢则一载。”

“这只蛊啊，十分厉害，能到其他蛊不到的事。”

借着衣袖的遮挡，我悄悄拉了拉源封雪的衣袖，一副茫然无知的模样：“什么一载半载的，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
我好想哭啊。

不过……我可能也确实有几分维护的意思。

此疑问一，自打门后就没有看过我的玉城，这才像是真正注意到我一般，角笑地看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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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源兄没有同……你的侣说过吗？”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，“侣”二字似乎发音额外的重。

耳朵，静静听着。

“小公，你知这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“它可以在短时间化神期修士的修为，废去他们的经脉，让他们永生永世不能再行修炼，只能一个凡夫俗。”

不知为什么，玉城的神突然就沉了一瞬。

更何况，我又有什么资格阻拦他为父报仇。

这话一说来，一切就都对上了。

“只是这个蛊啊，有些特殊。”

第69章

何必要这样玉石俱焚呢？

这二人虽说话没没尾的，我心中的猜测却越发明晰，只是还差一个验证。

他半真半假地冲我笑了。

“意思就是——我啊，最多只有一年好活了。”

我不想在他中是个一无所知的可怜形象——这可悲的滋味我上辈已经尝够了，此刻便解释得又快又急，拼命想要拼凑破碎的自尊——殊不知落在外人中，倒好像我在全力维护着黑衣青年一般。

“它必须要寄居在施术者的，而且还得取施术者的血气作为养分，旁人无法代替。”

毕竟他对我那样坦诚，没有把我当成可以肆意欺瞒的傻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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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辈，即便是与我那样恩的时候，玉城也从未想过要停手，或者换一个不这么决绝的法，如今又怎么可能会有改变。

他为这个目标蛰伏了十数年，在仇人手忍辱负重地讨生活，因为对手修为远于自己，为了能万无一失地一击即中，甚至连自己的命都不惜豁去，如今见着大功告成，他又怎么可能停手？

看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，我嘴轻动了两，抢在源封雪之前艰难地挤一句话：“……封，封雪同我讲过的，关于玉公要报仇的事，只是没有说的很详细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