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以为顾哥哥气是生气他又写错了。

沐沐晃着小角，觉有些幸福。

……也不知那件睡衣什么时候穿给他看。

沐沐算得很认真，没有注意到顾诚越靠越近的和偷偷嗅他香的鼻尖。

沐沐的小角开心地晃了两，小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。

倒不是他有歪心思，主要这些都是给他准备的，不闻白不闻，不看白不看。

真。

"这也错了。"顾诚凑到他的小脸旁，指着他上面的一题说。

"嗯。"顾诚肯定。

"认真。"看着沐沐在分心，顾诚淡淡提醒。

顾诚想着想着，了一香味。

沐沐的小角顿时变成了两只叹号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。

可是仔细想想，他的小鼻又有些酸酸的。

这俩该死的小角，为什么要耷拉来。

那就好。

反正这是小傻给他闻的，就像他偷偷藏起来的趣睡衣，也是给他准备的……

沐沐想着想着，两只小角就耷拉了来。

他越嗅越靠近，最后直接把手撑在沐沐的板凳上，无比接近地嗅，差一就要碰到。

沐沐顿时张起来，"顾哥哥，我，我写错了吗？"

沐沐赶用修正带掉，重新算。

沐沐对顾诚背着他了什么完全不知，只觉得现在的顾哥哥好细心好温柔呀，跟平常的不可攀、神圣不可侵犯完全不一样。

顾诚一直看着沐沐，发现他的鼻尖微微变红了，小嘴微微嘟了起来，两只小角耷拉了来，像是有些不开心。

以后顾哥哥会不会也这样辅导他的女朋友呀，这么温柔细心、靠得这么近……

他一就烦躁起来。

顾诚淡淡，"没有。"

就像一个一丝不苟又十分严厉的老师。

气洒在了沐沐小耳朵上，染上一层薄红，连带着小脸都微微红了。

顾哥哥……离他好近呀，好张好张……

他着笔重新算了一遍，小音弱弱地念答案，"号二……"

顾诚有些不满，盯着那两只小角，想它们快立起来。

顾诚：……

他找了那么多个牌的香，都没小傻上的味闻来让人舒心。

……如果他没有偷偷嗅沐沐的香的话。

沐沐着笔，小心脏扑通扑通着。

顾诚在沐沐的小肩膀上一本正经地偷嗅着，不知小傻用的什么香，这么好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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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到自己思想不对劲，顾诚赶刹住车，恢复成一脸冷漠，继续辅导沐沐作业。

顾诚看了他一，指着他上面的题，"这也错了。"

就只是凑近说句话就脸红成这样，那要是……

沐沐小小地松了一气。

沐沐：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