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院士他已经上车了，好的好的，我们上就到。好的好的，好的，好，我知了。哎，好的，好，一会儿见，好的好的。”

受着周围人莫测的神，饶是林言之都一时间有儿无语。

林言之懒得理会自家戏很多的勤务员，转朝大门走去。吴海还在后不放心地大声喊着：“林院士！我上就回来了啊！您可千万别跑啊！”

“手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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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儿正犯着愁，突然听林言之开：“检查完后跟我去趟电城。”

吴海睁着一双大狗狗似的睛，一脸真挚地瞅着林言之。

他笑了两声没敢再说，一脸专注地开起了车，全程目不斜视的样都可以被放驾驶指南里当典范了。

“掉厕所里了。”

吴海眨了眨，“啥？”

“有话说话。”

林言之被他看得莫名其妙。

“电城？您是要买什么东西吗？”

“喂，柳主任。”

早上吃了……”

尤其是技术平过的好医生。

“回去记得掏。”

他在这一刻对自己的人生定位产生了怀疑，瞬间低落的心让吴海也没了追问前因后果的兴趣。

远远瞅见最后一个停车位被抢，无奈之吴海只好先把林言之送到了门诊大楼门，自己则开去找位置停车。

吴海话还没问完，电话又一刻不消停地响了起来。他低看了手机屏幕后一脸的生无可恋，却还是不得不客客气气地接起电话。

林言之抬看向车后视镜，“手机掉厕所里了，回去记得掏。你是哪句话没听懂？”

他复读机上、只会应是的模样看得林言之有些好笑。

京华市立医院离林言之住的地方算不上远，周末早上也不是什么行的峰期，车开了不到一刻钟就到了。

电话刚一挂断，吴海就吐了气，过分无语的心让他一时豹胆附，张嘴就跟林言之吐槽起来：“您说这普外科主任不是该整天忙到脚不挨地嘛，我咋觉得柳主任他今早啥都没，就顾着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虽说是节假日，但生病这事又不分日，医院里常年都是人和车双满为患。吴海绕着停车场转了老大一圈也没能找到空位。

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为他抱不平，然而吴海非但没觉得荣幸，反倒是被林言之中难得一次的“人话”给吓了个够呛。

话一吴海就有儿后悔，正想着岔开话题却听到林言之声音近乎温和地回：“你是我的勤务员，不必对他这么客气。”

“不放。”

俗话说得好，得罪谁也别得罪医生。

“您可不能跑啊！您要是跑了柳主任又得拿我开刀！我这月的通讯费报销额度都给他打完了！”

他这边刚到门诊大楼，就见柳大主任跟尊门神似的立在边儿上，微眯着的双在捕捉到他的影后开始放光，大跨步走过来的架势活像是来逮犯人的。

吴海顿时沉默了一，忍不住在脑袋里构起了图，试图想象林言之蹲在地上，伸手掏桶捡手机时的模样，顿时觉得那画面违和到不敢看。

“呵呵。”

“林院士！”

“您要换手机？之前的不用了吗？”

“小言弟弟，早上好啊！”

脑海里那带着廉价塑胶手，一脸嫌弃地掏着桶的人瞬间换成了自己的脸。吴海悲哀地发现，刚刚还难以想象的画面现在居然变得合合理。

“慢走不送。”

林言之看着攥在自己胳膊上的手皱起了眉，“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