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海示意林言之把指放电梯门旁的小凹槽，“您的指纹今早他们已经录了，扫描无误后就能去。”

“啥？！”

门更是连块招牌都没有挂，一去只能看到零星几家不太闹的咖啡小馆，和几个普普通通的纪念品店铺。

有些朦胧的双看着窗外的碧海蓝天，一望无际的天空被成片的砂金所染，中间缀着几朵桃粉的浮云。

他抬手示意林言之跟上。小门打开，后面确实是个仓库没错，吃的喝的的玩的琳琅满目，把不到十平米的地方堆得满满当当。

“那就是求婚？”

“叮——”

林言之走车，四周的景奂。他目光上上地打量着吴海，神有些难以言喻。“你不会是要跟我告白吧？”

吴海掏特制的份证晃了晃。

穿着蓝围裙的老板正在埋理货，听到后抬起看了过来，见到吴海后大声回：“有啊！你要几包？”

“林院士，您把手指放这儿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到电梯里。吴海摁标有数字三的楼层，电梯以不快不慢的速度缓缓降。

他甚至，

一台普普通通，甚至还略显简陋的电梯现在二人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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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呢……我该怎么办？”

林言之缓缓睁开。

连一个告别都没有。

“行，我这儿正忙着。你到后自个拿吧，一会儿来记得扫码支付。”

林言之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俩人一来二去地搭着戏。

车。

吴海险些给他表演个平地摔跤。

只要能呆在他边，脚踩着的是哪片土地，于他而言毫无分别。

吴海回了声：“知了。”

“你是打算把我抛尸荒野吗？”

“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，你们又会在各自的路上相遇相。你难不期待能有一天，跟他分享你硕果累累的研究成果吗？甚至是跟他站在同一个层次，平起平坐，谈笑自如。”

吴海挠了挠，笑容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憨气，“您可别瞎说，到地方啦。”

劝到后面，秦国昌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张饼画得有儿大过了，轻咳一声没再继续说去。

秦梧坐在沙发上，久久不语。

老板摘掉手走回了柜台前。

“老板，华龙牌的烟，有的没？”

“我的祖宗啊，咱快去吧。首都等了有好一阵儿了。”

“三包。”

吴海走在前带路。瞅着林言之盯着自己的目光越发不对劲，他赶忙加快步伐走了一家不起的小卖铺。

那栋纯白建筑的设计风格与周边自然环境为一，不知的还以为是什么海滩别墅或是休闲中心。

在沉默中，车一路驶向市郊。

说话间，绿光一闪显示验证通过。

*****

吴海嘴角动，无奈地抬手指了指后那栋纯白的建筑。

在秦梧看来，哪怕林言之去了其他国家又能怎样，大不了他跟着去就是了。生科学造福的是全人类，又何来国界一说。

“孩，这是你自己的人生，你大可以选择不围着他转。林言之有他自己的路要走，你也有。你甚至能走得比他更光辉璀璨，也更堂堂正正。”

“爷爷……他走了……”

“行，买烟需要示证件。”

“林院士，到了！”

吴海这么个一米八的大个，店家还得腆着脸要他拿份证件证明年龄，这戏也未免作得太过明显。

林言之面平淡地看着窗外闪过的陌生景。他没有问吴海往哪里开，吴海也没说自己要带着他往哪里去。

吴海拿起刚才的份证在空无一的墙上了。伴随着一阵几不可闻的“嗒哒”声，沉重的货架缓缓移开，后面的墙也缩了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