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星大先生，赤井秀一探员。他说，前面那个是他的卧底份。”

目光落在飞机舷窗之外，月见的声音很平静。

“我想，他卧底的，应该就是阵哥你的组织吧？”

琴酒垂帘，对上自家小鬼望过来的双。那双湛蓝的睛，澄澈得就像是窗外的天空，直直照他的心底。

就像是十一年前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。

三岁大的孩，早就该能跑能。自己的这个，偏偏连路都走不稳。摔了也不哭，还仰着脸对着他笑。

小小的、几乎和雪一样白的团，要不是那双蓝睛，落在雪堆里几乎立时就看不见了。

幼时那双还带着圆弧度的睛，和如今这一双渐渐有了些狭形状的睛渐渐重合在一起。

大了。

“是的。”

琴酒伸手，扶上少年的侧脸，大拇指轻轻刮过他微扬的尾。

“跨国犯罪组织，你现在知了。”

飞机外，BAU探员的主拿起扩音，开始喊话。

“琴酒，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，人质。”

这是他们想到的唯一的办法，能够行动的同时，事后也不至于被上的人太过找麻烦。

如果不提前找好这个理由，在已经和对方的律师接过的况，还贸然拦截对方的飞机，只怕最后会变成外事件。

到时候，在场的所有人都得辞职。

飞机毫无动静。

飞机外的探员们耐着等着。

“你们确定，琴酒一定会在飞机上？”

赤井秀一觉得，以他所知的琴酒的格，更有可能已经消失在了人群之中。

在照桥月见明摆着被他们盯上的时候，他不会再和那个少年在一起。

至少，不是今天。

“在没有了定位照桥月见的手机之后，他是不会任由少年离开他的控制范围的。”

没有什么事有着百分之百的概率，侧写从来都不是万能的。罗西也只能说，有很大的可能，琴酒正在和少年待在一起。

他们是对的。

飞机上，无论是少年还是琴酒，对着FBI的策略充耳不闻。

月见沉默了一，思考了一，然后问。

“杀了很多了人？”

琴酒轻笑，冷厉的眸却丝毫没有被笑意浸染，墨绿的眸中看起来仿佛有风暴渐起，压抑地令人心惊。

“比你想象的，要多得多。”

他本想说一句，怎么，这样就被吓到了。但是真的对上少年平静澄澈，一如幼时的眸时，他发现这句话他怎么也说不。

琴酒曾笃定，他不会输。

但是现在，他开始怀疑，事的发展是不是真的会像他想象的那样发展。

他听见耳边，自己心的声音。

即使杀人的时候都不会多动一的心脏，这时候在腔之中张的、不安的收缩着。

他看见少年伸手，将自己覆在他侧脸的手拿来，然后握在手心。

少年的手已经有了日后纤有力的模样，只是比起琴酒来还差了一圈。他发现一只手握不住，就再伸另一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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