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觉得它在百洛？”

秦让皱眉，“上任百洛宗主不是正常归寂的吗？”

秦让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看看域，两人一拍即合，直接去鬼城转了一圈。

“你知往生镜吗？”

每次一提这件事季如翌都觉得自己有理亏，故意没接他话，看了看窗外的蓝天白云：“难得来一趟，次再想这么自由在域行动就难了，要去看看吗？”

尊定居的城镇是相当繁华的。

秦让看着手心绿绿的蜻蜓，拨几满足后，小心翼翼将它放到桌上，转一把抱住边人。

秦让沉默了一，“不知。”

秦让大惊，“真有那东西？”

他说着说着又想起当年试炼大会前夜他看到季如翌在他爹房时，那心脏被扼住的觉来，不自觉喃喃声，“你什么事都不会告诉我……”

要，补给你的。”

“那你可知他们师同门，师从上任百洛宗主？”

秦让早已不是当年懵懂无知的留公，这些年他也暗自调查了不少，在湛赢告诉他之前就已知一些事，不过他不打算告诉季如翌，只：“ 听百洛宗主提起过，他们是师兄弟。”

往生镜是这世间与聚魂炉、锁魂钉并列的三大奇之一，相传能照拥有者生前的景象，世间都说那里面藏了过往人留的上乘修炼法，却从没人证实过。若当年这东西真在上任百洛宗主手上，恐怕也记录了他的死因。

“我那天早上看到门的蜻蜓其实喜得不得了，可是满脑都是你给我的那掌，便故意没去拿。”

秦让还在思考，季如翌拍了一他，“别想这事了，我都想十年了，岂是你一朝能想通的。”

像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恐怕再也不会有了。

他的话就像温一般，从季如翌全过，没留什么痕迹，温柔的气却钻他的，里面藏着滔天的走过五脏六腑，最后沉寂在心底。

秦让回神将桌上的竹草蜻蜓收好，嘟囔着，“有我帮你肯定很快就能找到，你当年丢我跑了真是亏死。”

季如翌嘴角微勾，语气里是万分的肯定，“它一定在百洛。”

“往生镜当年就在上任百洛宗主的手上，在他死后不知所踪。”

瞿焱碍着霍玉炀的面，对他们几人睁一只闭一只，大有随他们去的架势。可若次再来，他们又是世间所说的“正邪两派”，站在对立两面的人。

季如翌抚着他的背，“那时你还小，而且有些事与你无关，我也不愿将你牵扯来。”

“有关的。”

季如翌停了半晌，终是放了那一直拒绝将他拉来的心，声：“你可知你爹与湛宗主的关系？”

“都过去这么多年了，现在世间公认他是归寂的，你查了十年都没有结果，还想如何查？”

秦让抬起，看着他认真：“只要你参与的，都与我有关。”

“我不用去查，只要找到一件东西便能知一切。”

☆、第 42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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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年我与秦宗主有过一个约定，他助我百洛，我助他查明上任百洛宗主去世的真相。”

季如翌摇，“只是表面而已，实际如何，便是我要寻求的。”

至少他打听的，他寻到的，都是这个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