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来这。我清楚自己的定位。我就是个不近人、冷酷严苛的导师。要让我像对待幼崽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你们脆弱的心理，那才是违背我教育原则的。我不单指的是你，我指的是所有我手的学生——他们都缺乏必要的‘锻炼’。”

“可你也留不住它们。无论是从能源工厂手上，还是从联手上。”导师皱着眉说，“你难还不明白吗？你的力量不足以保护那个世界，不让它受到其他文明的窥视。既然如此，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就甩个净。”

不是的。

仅从构架的经历来看，他在虚拟网的其他项目里也能会到类似的乐趣。冒着和能源工厂这个庞然敌对的风险去拯救那片小世界，更不像是他这“安分守己”的优等生会的事......

“想想我给学生们批的分数，你还这么认为吗？”

于是导师不愿放开对他神力的暂时禁锢，两人就这么僵持着——并且逐渐把话题引向了奇怪的方向。

但他绝对无法放弃这个世界。

虽然林星缀明白自己无法与那个“地球”上的人类同行，但他会计划着离开，不是因为恐惧他们的“恨”。与之相反，令林星缀恐惧的，是“”。

导师似乎从林星缀言又止的脸上看了一端倪。

“导师。”

“那些人是谁？或者说，那个人是谁？”

——姬云程也有无数死在虫族獠牙之的战友，也有为人类拼杀一个公正命运的信念。这些东西和姬云程的诞生与成是密不可分的。林星缀怎么能要求这样的一个姬上将不计过往、不计立场地他呢？

......

林星缀张了张嘴。

林星缀：“......”

“咳。那是因为我们的不够好，不能怪您。”

恨是不需要讲究立场的，但是需要的。如果姬云程他，但这份里却偏偏地、注定地会与“人类对命运的憎恨”纠缠在一起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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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已经习惯了导师说话的风格，但有时他难免还是会因为导师的话而心惊。

“......还是说，你就如此难以脱离这个造主的角？”

有一些特殊的人，一些特殊的事......让他无法放弃。

“放我走吧，导师——您又能够把我拘在这里多久呢？”林星缀有些无奈地说。

“？”

可是，即使他们不厘清这些，默许着双方在最终时刻来临之前随心所地往......等到了无法逃避的那天，他们又该如何应对？

“......”

“为了空泛的大去拯救世界，与为了某个固定的对象去拯救世界，这两人的表是截然不同的。说实话，现在的你，表非常难看。”

“可是这里的一切正在发生。我无法抛弃那些东西......”

“您是全联最可亲可敬、最护学生的导师——”

林星缀叹息：“说了您也不认识啊。”

“我已经把所有的弊端跟你重复了好几遍。”导师寸步不让地说，“可你还是了不理智的选择。”

林星缀忽然陷了沉默，但他的沉默不知为何却让导师更加烦躁了一。导师似乎真正看透了林星缀不可能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而回，于是他眯着睛问：

“你有什么放不的人？”

“这么拍我，是想让我放你回去？”

林星缀本无意去赌这个结果。这次他表现得像个胆小鬼。但不得不说，只要和姬云程保持距离，就能在本上杜绝这些问题的发生。

好吧，谈及这个话题，其实可以有个更确切的对象——比如姬云程——林星缀不怕姬云程恨他，更怕姬云程他。

林星缀的导师提了让林星缀走人的意见，却遭到了林星缀的拒绝。

但多亏了导师的存在，林星缀觉得自己近日来积攒的压力舒缓了不少。

“......有这么明显吗，导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