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抿着，把心里的话咽了回去，送大夫门时，还是不放心地找大夫要了一瓶外伤药。

回来时，见顾曦又在抱着书看，“小，歇歇吧。今日发生了这么多事，别再伤神了。”

滋补药已经被她吃去了，也拿不来第二颗，她笑称只是好奇一问，让琉璃送大夫。

顾曦没多想他话里的“尽”字，也没接这话。

顾曦觉得有些唐突，在陈然鼓励的目光，：“我可否再向公公讨要一颗滋补的药？”

佟倪妩媚一笑，“东家这是舍不得我？但我有红粉之志。书香之地不适合我，如今得了自由之，不如另寻个小店再卖胭脂。东家若是心疼我，不如再给我个好去？”

“有劳公公费心了，这件东西还请公公帮顾曦归原主。”

皇里的几个人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
陈然笑眯眯地回到御书房，见楚秦认真地批阅奏折，甚是意外，走到他边，愣住。

书肆里有早让佟倪准备好的衣，顾曦梳洗过后，总算是有了几分真实。她在书册的几度必死的预言中活来了。

她往顾曦被衣领盖住的脖上瞟，先前她可是瞧见了那个目惊心的齿痕的。

“你去外面瞧着，若是陈公公来了，请他来。”顾曦继续翻着书，也没抬。

佟倪目光微变，“敢问东家，既是还有卖胭脂的打算，为何非得要改了这个铺？用那间铺改书肆不好吗？”

琉璃应了一声，将伤药摆在桌上，三步一回地去了。

这一夜，她睡了从得到这本书册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。

他这一叹，倒让顾曦不好打听，也不好拒绝了，“我有一个不之。”

琉璃惊讶：“那外伤呢？”

陈然笑：“老来时，陛正反拿着折，老不敢打扰。”

“这个……”陈然面为难之，笑，“容我向陛禀报。”

“姑娘一人在外住着多有不便，若是遇着什么困难，让琉璃姑娘去寻咱家。”陈然双目微眯，怅然一声，“咱家曾经也有过一个闺女，就和江南的一样，又清又，生得也好看。唉……”

她大伯顾随安是顾媛的父亲，顾媛是楚秦独后的妃，未来的太后。她不能沾了顾媛的光，还来说顾媛父亲的坏话。

第5章 隐秘的原委

楚秦等了好一会儿，没等到陈然开，角余光扫过去，“什么时候来的？也不声？”

顾曦笑而不语。这间铺最大，能住人，将母亲和弟弟都接过来也不会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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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然也黑着脸。直到见到顾曦，脸才缓和来，“咱家先将东西送去了顾府，没想到姑娘来了这里。顾随安瞧着人模狗样的，尽不人事。”

大夫号完脉，瞅了瞅天将塌的琉璃，哭笑不得，“姑娘受了些惊吓，并无大碍，喝碗安神汤就好。”

“姑娘尽说来。”

顾曦的嫁妆不少，一车一车地拉到珍宝阁时，街坊们都惊动了，都想打听珍宝阁里了什么事，当然，谁想打听都被琉璃一阵痛骂。

顾曦莞尔，“街的铺小了，但位置好，给你拿去卖胭脂吧。琉璃，把地契拿来。”

让琉璃去请的大夫到了，琉璃一脸担忧，她却一脸从容，最坏的结果，也不过是中毒。

安葬。”

顾曦盯着书上慢悠悠写来的字，好一会儿，阖上书，松一气，书上所写，“将军一睡达半月，再醒时，木已成舟，圣上赐婚，苏氏成了新的将军夫人……”

她拉开衣襟，对着镜看到鲜红的齿印已经变成了黑紫，害怕地别过脸去，别说上药，就是再多看一的胆量都没有。

若是弟弟住过来，卖胭脂就不合适了。而她自己，亦喜书香墨气，仿佛慈父仍在。

陈然打开瞧一，又退给她，“这东西，咱家可不能接，回，姑娘亲自还才好。”

后文未写完，不过暂时有半个月的时间不用担心生死了。

顾曦眉微拧。她日后打理着书肆，算是个商人，当是没有机会与皇帝有接才是，当然，她也不想与他有什么接，她惜命，想要离这短命的人远远的。退一万步说，皇帝是她的夫，她也不宜与他有什么私的往。

大夫捋捋胡，目光邃地打量顾曦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辛，“倒也不是全无可能。姑娘若是有疑心的件，可拿来让老夫查看一二。”

“自当如此。”外袍没还回去，药也没拿到，但顾曦与他说几句话后便觉得安心不少，她有助他与书中命运抗衡的心，却也不便明说，不能求。

顾曦瞧她一，着：“一外伤，不打。只是大夫，有没有可能中毒迹象尚浅，瞧不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