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一噎，“你不是我将军府的人，我就不能找你了？！”

顾曦收回神思看向杨氏，掩轻笑，“老夫人说笑了，只要不是找我麻烦，自然是能来找我的。”

杨氏又是一噎。

她还真是来找顾曦麻烦的，只是瞧着这和往日不同的顾曦，心里有些怪异，一时间也拉不脸来给她两掌。

顾曦心中飞速地在刘氏与杨氏之间权衡，展臂“请”的动作，“许久未见老夫人，如今你我已不是曾经，为谢老夫人解围，请您赏脸，雅间一叙。”

杨氏是要拒绝的，但还不待她说话，已经有人争先恐后，“还有雅间啊？我们也能去吗？”

“从来不知珍宝阁里还有雅间，雅间里是不是挂满了远鹤先生的字画？”

“若是这位夫人不去，我们去！”

杨氏的脸拉来，“谁说我不去的？！你们谁也不许和我抢！”

顾曦笑：“目前雅间还在装饰，只有一间可用，空间甚小，不太方便招待男客，待过些日都装饰好了，再请大家赏光。”

刘氏一脸怒容，看清对自己手的是杨氏后，陪着笑，“沈老夫人，你可不能纵着这丫来，都自己跑外面来经营铺了，还要招男客雅间，没规没矩的，像什么样？！”

转脸斥责顾曦，“让你回家不回家，非得在外抛面……”

她的话没说完，被扬氏抬起的手止住。

“是没脸不得吗？”杨氏看到顾曦明媚真诚的笑意以及围观的人对她止不住的羡慕，面上神缓和来，“我说了，我要去，怎么，你想和我抢？！”

刘氏一噎。

她自然是不敢抢的，可杨氏要去，瞧着这样，不似以往表的对顾曦不满的样，她自然要跟着才好。

不过，不待她表这个意思，顾曦已经引着杨氏了门，琉璃挡住她，“顾大夫人，我们这里还要生意，您若是没有别的事，还是请回吧。免得家里倒霉了都不知。”

因着远鹤先生的名声的，刘氏再想往顾曦上泼黑，却几乎没有人理会她了。

能写那样潇洒飘逸的字的人，再如何也不可能是刘氏所说的不知廉耻之人。才学厚之人，有些个另类的怪脾气，他们尚能理解，更何况他们亲所见的是这么个瞧着就像仙女的姑娘家呢？！

同时，远鹤先生的名气传去，珍宝阁的名气会也传了去，生意突然好了好几番，甚至有为了能瞻仰那幅对联而来买书的。

顾曦对此一无所知，将雅间的门一关，挡住了想要跟来的映西，坐到杨氏面前，垂眸，安静地煮烹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