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站起，盯着吓成了鹌鹑的顾曦，一句“现在的前人只有你”到嘴边到底没说来。

他知自己心中的执念，敢冒天之大不韪在新婚之夜兵诏书，若不是当时被陈然拦住，他甚至能悄悄把两人换回来的举动。

其实，他也确实那么了，只是到得她房门前，看到她与沈羿意绵绵相许告别的样，他心里被挖空了一块。

陈然说得对，他可以把她抢到边，却不能改变她对沈羿的喜，否则，得到的是她对自己的怨和恨，以及她对沈羿更烈的。

他压抑了三年，告诉自己，若是三年后的顾曦还是选择沈羿，那他就该放了。结果，沈羿自己不珍惜，又给了他希望。

“好！很好！”此时，满腔的怒意无发，他更怕自己一时的不控将顾曦推得离自己更远，拍开窗，跃了去。

顾曦惊抬起，赶到窗边，看不到黑暗中的人影，只见还挂着摇摆的窗片，无奈地想着，才装饰好的一个雅间，明日又不能用了。

楚秦臭着一张脸回到中，陈然一瞧，便猜了个大概，一面使人给他准备一面安他，“您当年在顾家时，着面，顾姑娘没见过你的真实模样，如今又隔着一个顾妃，往大了说，还隔着一个顾家，隔着国家大事。以顾姑娘的品，自然会离你远些。若她真是那见着个对自己好的地位的就趴上去的人，陛您也不会对她动心了不是？您瞧瞧，顾妃与顾姑娘得多像，您火金睛，一便能认来。”

陈然的话，总算让他心里舒坦了不少，“你说，她对朕能有半分心意吗？”

“您问的是谁呢？大楚的皇帝，还是当年那个在她边着面的明川？”

“不都是朕吗？”楚秦略微失神地回答。

“那可不一样。”陈然笑了一笑，给他着肩，细声细气地，“一个隔着面，贴着心，一个面对面，隔得远。”

楚秦沉默片刻，没有继续问去，“你亲自去，给顾妃二十个掌。再让人多搞事，朕不希望顾随安明早职时还能好好走路。”

陈然迟疑了几息，答应了一声。

楚秦自小到大，都是个有主意的，也是听得劝的。登基四年，所有的偏执只给一人，还顾及到了里里外外，他没有办法再说任何阻止的话来。

这一夜，了一夜雨，时而雷声阵阵。

顾媛睡得正香，被人从被里拖来连二十个耳光，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。待她过气来将人叫来伺候，早已不见了动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