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曦早起推开窗，与正准备回屋的嗒嗒·明川看了个对。

顾曦：“？？？

你落了？”

“明川”：“……”不，落汤了。

他别过脸，避开顾曦的视线，悄悄着还在发麻的，一瘸一拐地屋。

第一百六十八次发誓，以后再也不在他皇兄底了。

琉璃来正好瞧见这一幕，啐了一声，“小，你瞧，他又是这副不理人的鬼样，冷给谁看呢？”

顾曦也觉得古怪，不过，没多想，叫琉璃将窗纸换成透气最好的那，打算夜里关着窗。

她突然这么奢侈的决定，琉璃有些诧异。

现在产业不多，家中销如，顾曦已经一个月没有置办过时新的首饰了，倒是来捣鼓什么窗纸……

寻常的人家的窗纸就是用普通的纸张糊上去的，五个铜板可以买一大张。透气越好的越贵，最好的那，要好几百两银一张，不过，因为不适合书画，珍宝阁里也没有。

不过，她听顾曦的。

见顾曦坐在妆台前仔细描妆，更是吃惊了，“小，你今日怎么了？”

“什么怎么了？”顾曦看着铜镜里琉璃惊讶的脸，“快来帮我梳个合适的发髻，要结实的，不那么容易散的。”

是人都有短板。

顾曦的短板就在动手上。

发，没人帮忙的话，能把包包梳成冲天炮，更别说大之后的复杂发髻了。

刺绣，苦学了几年，绣来的鸭总算有鸳鸯样了……

至于厨，那是要毁天灭地的事儿，不过，她可以厨房样，倒是她母亲有一手好厨艺。

琉璃刚好填补了她所有的短，不过片刻就给她梳好了一个合适的发髻，一半青丝垂在脑后，顺黑亮。

见琉璃拿起一白玉簪，她：“换成银簪。”

“太素了吧？”琉璃嘴里这么说着，乖乖地给她换了。

“是我不够好看吗？”顾曦难得地认真端详自己的容貌来。

琉璃两颊飞红，“要是小还不好看，天底怕没有好看的女了。”

顾曦的脸很好看，白玉簪更能突显她的空灵仙逸，银簪就显得质朴一些，有她那张好看的脸压着，所有的饰都只是锦上添。

她弯了弯眉，“厨房里的糕，装些到盒里。我一会儿带走。”

“小要去？”琉璃眨眨，“又不带我？”

她后来听说琼林宴上的事，后悔得不得了，“我得跟着小去保护你。”

顾曦红微抿，“我还有更重要的事给你。这件事，除了你，我不放心。”

成功地安抚好琉璃，顾曦同安氏说了一声。

本以为安氏那里不好说，没想到她一听顾曦要去，忙又给她准备了些吃的用的，“早该去散散心了。去多玩两天。”

“哪能多玩？咱们的家业，和舅舅的铺，还有许多事等着理呢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
安氏呆了呆，想想自己也没能力帮她分担，就不再劝了，“那你好好玩。带着明川，我给你了新衣裳，差不多了，等你回来能试试。”

“好。”

等顾曦走了，安氏才想起自己忘了问顾曦是和谁去。

正想去问琉璃，见“明川”从屋里来，去厨房提了两桶屋。

安氏：“？？？”

这会儿，顾曦已经上了楚秦安排的车。

看着车转过街角，没有带她，琉璃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。

她把摘门板的伙计赶到店里去收拾，自己把气往门板上撒。

见一个人影要店，她门板一横，把人挡住了，“要买书还要等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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