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要走了，他怎么办啊？

“你回总不就很随意吗！”

纪夏听了就皱眉，心里犯嘀咕。

“清啊。”

可他现在不在乎这疼，觉“清要走”的噩耗在耳边回，像是刀一样刮得他生疼。

凌清原想跟纪夏说一说要走的事，却因为各因素耽搁了。

俞文霖声线低沉，又是在嘈杂的机场发语音的。

闹的。

他喝杯咖啡续命投工作，一忙就忙到了12。

“你想分开办吗？”

“我不想这么随意。”

“你冷静。”

纪夏先给凌清说声【早】，再开俞文霖的语音信息。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“我也没去。”纪夏翻个白，“你说什么送会？联系什么？”

纪夏从震惊中回过神，在自己的上狠狠地掐了一把。

纪夏不敢相信，愣愣地反问。

俞文霖也很快接了，“我刚坐上车。你们先吃。”

“小纪，还是把庆功宴和送会一起办吧。庆功宴不要局限于直播项目，连着大促的其他成绩一起，再列悦斯门店的改况就联系上了。

“喂？听得到吗？”

“我要走了，四个字不难说吧？”

凌清大致能猜着是纪夏从别人那儿听说的，打个电话过去。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纪夏：【你要回总了？为什么不告诉我！！！】

他知俞文霖应该飞机了，直接打个电话过去。

凌清4多睡着，6被闹钟叫醒。他懵懵地查看信息，发现纪夏还是没有回复，倒是纪老爷叫他放分公司的事，先过去一趟。

纪夏一听更来气了，“我很冷静，还在准备送会的事呢！卧槽全公司都知你要走了，一个个都来问我怎么办送会呢！”

俞文霖沉默片刻才回答，“清要回总了。你不知吗？纪董亲自跟我说了。”

又有什么事？

他明明看到了凌清回复的“到家了”，想着说两句。脑在想，已经疲惫到放空，渐渐被倦意吞噬还起了已经回复信息的梦。

第一条和第二条的绪差异大，叫他看得有懵。

他查看未读信息，看到了凌清的【到家了】，还看到了总经理俞文霖发来的达1分钟的语音。

纪夏迅速接起，语气很差，“喂！”

“不是，我想问送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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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遇上了久违的失眠。

第二天，纪夏醒来发现不对了，“啊啊啊怎么11了！啊啊啊我本没回信息。”

“……”

会疼，疼以后还会起来。

纪夏：【早。】

嘶——

凌清也不啰嗦，直接说正题，“我昨晚想跟你说的就是这事。”

凌清也不想大半夜说这事，忍，洗洗睡。

*

手机里已经有了好几个未接电话和2条未读信息。

在纪夏家的时候，人多，不方便说；在发信息的时候，心思多，觉得看不绪的冰冷文字会让纪夏不好受，放弃发语音，神恍惚咙发哑，觉得发语音和打电话都不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