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笑！”萧璟尖叫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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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不说？”江逾白眯着，“再不说，我就写个告示，让全天的人都知把你来王府什么都没，就跟个姑娘似的大哭大闹了一场。”

“你休想！”

萧璟闻言倒是不哭了，刀狠狠杀了过来。

“她虽然没有说，但我知她是怎么想的。”萧璟狠狠揪住了自己的衣摆，用力到指节泛青，“她肯定在想，为什么你不

他有些懊恼地摸了摸鼻，灵光一闪，从袖里掏了一个小小的纸包——

再后来，这小崽就被他娘越养越歪。再不开叫哥哥。对上萧睿也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的。但在大哥萧龄的尽力挽救之，他也只是平日里狠狠嘲讽萧睿。

一会儿想问，虽然当年的神童之名咱们都知是怎么回事，但是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儿吗？

萧璟被气得手脚发冷。

萧璟噎了噎，用袖把自己的脸狠狠抹了一把，鼻红红的，再加上一双红睛，活像只兔。嘴里不自觉地时不时嚼一，要哭不哭的模样当真可怜。

江逾白“嘶”了一声，掏了掏耳朵，另一手揪住他的领，轻轻松松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：“行啦，别跟个小姑娘似的又哭又闹，像什么样。有话直说。”

其实他们还是好过一段日的。萧璟五六岁上的时候吧，萧夫人衰弛，忙着怀二胎固。萧龄趁着萧夫人不注意，悄悄把两个弟弟凑在一起玩儿过。他是打着兄友弟恭的主意的，毕竟是兄弟要互相照顾，就像叶姨娘曾经教导过他的一样。

真算来，也没什么。江逾白打定主意不给他更多耐心，说：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萧璟本想如往常一般敷衍敷衍，却没想到他那个天才的娘居然怕他今年闱落榜，已经在琢磨着怎么帮他作弊了！

“噗。”江逾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三兄弟暗度陈仓玩儿过一段，好的不得了。有一回萧璟不小心说漏了嘴，萧夫人忙不迭把儿提溜了来，还好好整治了萧睿一番。小孩忘大，萧璟也许不记得了，但萧睿多少记得一些。

萧璟一噎，哆嗦到：“你敢！”

无非是江逾白真的受了，萧仲兴地大醉了三天三夜，自萧龄迁府后他第一次喝得如此畅快；而萧夫人直接疯了，一会儿抓着萧璟哭一会儿砸东西，到最后拉着萧璟说他是自己唯一的指望了。

江逾白面无表狠狠给了萧璟一个脑瓜：“叫二哥。”

一会儿又想问，科举舞弊是诛九族的大罪，他们全家有几个脑袋够砍的？

萧璟张了张嘴，想骂声来，最后还是沉着张脸，把事都说了。

哭得泪朦胧的萧璟一气没上来，狠狠打了个嗝，就觉得自己嘴里被喂了一个圆圆的东西。他意识嚼了嚼，酸甜的味在齿间泛开，居然是一个糖渍山楂。

萧璟十二岁时萧睿罚跪那件事发生后，兄弟两人就视彼此为空气了。

萧璟：“......萧睿你无耻！”

江逾白：“行吧，再加一条。你必须亲自把那个告示贴上城门，在底站满三个时辰。”

一撕心裂肺来。

记忆里的萧璟大分时候都心气傲，对着旁的人颐气指使，嘴最是不饶人，鲜有这副狼狈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