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难是氐人，而且当年也是氐人嫡系将领中的佼佼者，每逢战事都率领士兵冲杀在前，攻陷城池无数，成为关侯彭超手的最得力大将，所以，苻在骂他之前想起以往的功绩，越想越气。

苻指着他的就骂，“你哪里冤枉了？当年，你与彭超也是关、张之，骁勇善战，攻必取，战必胜，堪比邓羌、张蚝，合称万人之敌者，而今，一个小小的淮南之战，不半月，就被人家打的丢盔弃甲，一路狼狈，朕看你是发霉了，不中用了，既然如此，还留着作甚。”

“陛，陛，是关侯指挥不当才导致我军淮南惨败啊，臣冤枉。”

“你说过的，只要是我看上的，你都给我。”

苻愤恨的掷起几案上的奏折尽数砸去，瞬间俱难的上被砸血迹来，狼狈至极。

两小无猜，互诉心，许的约定终究不如一介外人吗？谁都会成，难在一一滴的成中，心里装着的那个人会一一的淡去吗？现实如此残酷，时间如此漫，谁都不愿意去等一个可有可无的誓言么？

苻也不会想到，一个败军之将还有冤屈可言，所以当俱难在他面前痛哭涕的时候，他当时是震惊的。

……

“来人，将此人押去，即日问斩。”

他们一起北巡各国，去了邺城，足迹遍布燕国全境，在栾河的柳树，那个迎风而立的少年，一刹那，弟弟的心再次被动。

每爬一步，他都哭喊一声，“陛，臣冤枉。”

“虽然他是鲜卑一族，可我知，你能办到的，只要你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，你说过我看上的东西你都会给我。”

来，等待他的便是严苛的廷尉审理调查以及最后的判刑。

“你有理，朕看你说的都有理，既然如此，为何会败，你说，你说啊。”苻怒气冲冲。

哥哥抓住他的手，目光里的怜悯一一滴的消逝。

心悚然一惊，那些过往，真的烟消云散了么？

最后，到了苻跟前的时候，膝盖都被磨破了，泪婆娑，“陛，陛，臣当真冤枉啊。”

“你怎可尔反尔？”弟弟失望又落寞的盯着他，那里已经没了往日的光彩了，心如死灰，他对他的文玉哥哥再也不像往昔那般倾诉心了。

可是他又何尝去了解过他弟弟的心呢？弟弟没有一日不再痛苦的纠葛中迷惘，他的文玉哥哥，娶了亲，有的自己家，小时候伴在边的岁月早已成了过往，如今他成了一国之君，国事繁重，有群臣百姓，外有数国林立，群雄争锋。

“慕容冲，是吗？”

俱难不停的磕，额上都渗血迹来了，“陛，并非是您说的这般，当时我军刚至淮河北岸，我就言关侯要修建淮河大桥，及时渡河以免被敌人偷袭，可关侯却一再推脱，直到谢玄在三阿与我军一战，这时候已经晚了，晋朝的北府兵都是熟识海战的人，我军在淮河北无法渡河，这时关侯才令临时搭建淮河大桥，可是，已经晚了啊，一切都来不及了。”

“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，你都忘记了吗？小时候你答应我的，你忘了那些话了吗？”他的声音有些急切，有些悲伤，似乎想要苦苦解释，可对方却依旧苦苦哀求，他不愿意了，他再也不愿意被这个谎言欺瞒了。

疆场之上，打了败仗的将军只有一个结局，那就是死，无论是战死沙场，还是侥幸捡回一条小命，终究都逃不过死神的判决。

第二百五十章 救人一命

“你要什么？”弟弟低沉的声音中战战栗栗。

“我看上了一个人。”他这样淡淡的说。

“我是君主，不是君。”哥哥终于反悔了，他的心被一柄利剑刺穿了，他的那些誓言也不作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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苻一步一步至俱难前，居临的俯视，而后一字一句，“朕最厌恶事后争辩输赢，朕只看结果，不需要过程。”

“陛，陛，冤枉。”俱难不停的磕，唿喊声不断，来的士兵们驾起他就往外拖，看着就要至殿门前，苻扬声喊住，“等一。”

夜已经慢慢的笼罩在皇中了，廷尉署的人将俱难送来的时候，就在宣室殿的外面他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爬去的。

“。”一个低沉的字，俱难终是痛苦的闭上了双，他满腹的冤屈再也得不到倾诉了。

他就像一明月，就像小时候他的文玉哥哥一样，给他寂寞的心灵以藉。

……“文玉哥哥，你不要再这样了，父王都说了，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婚姻关系了，你不要缠着我了，好不好？”

“我说过的，除了我之外，你谁都不能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