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皓刚嚎到一首歌的尾声，张依岚就不留面地切歌。一首歌的前奏响起，她推着白玊坐到沙发中央，正对着歌词动的屏幕。

翌日清晨，白玊告别许向弋，背着双肩包坐上开往临湾市的铁。江城的风景渐渐离她远去，昨夜的派对与愉也被留在那里。

他像是随哼唱，慵懒地揽住白玊的肩膀，了两，让她别太张。她的声音慢慢地跟来，一开始只是几个微小胆怯的气音，但在他的垫衬，倒也不十分违和。

白玊的是一首《夏秋冬》，KTV似乎更新了唱片公司为纪念哥哥64岁的生日而释的另一个编曲的版本，比她最初听到的版本更为轻快。在略微的讶异中，白玊没能第一句的节拍，但许向弋挨近她的话筒，替她唱了歌词。

“不了吧，”白玊攥着手指推辞，声音愈发细微地告诉许向弋，“我唱歌真的会跑调，跑到很离谱的那。”

她靠在铁的座上，旁边坐了个带小孩的年轻妈妈。小孩年幼好动，不停地翻腾捣，他妈妈只能一边收拾，一边不停地向邻座歉。边见不到小孩父亲的影。

白玊靠在沙发上看小姑娘投地表演，见许向弋兴致恹恹便凑到他耳边问：“你不两首吗？”

许向弋似乎对歌词烂熟于心，几乎不看屏幕。他唱起“秋中的你填密我梦想”，唱着“无人如你逗留我思上”，温醇的嗓音完地映衬着钢琴与小提琴伴奏中最为明快的分，而唱到“初中的你撩动我幻想”时，忽然转，暧昧而又意味地望了白玊一。

“嗯，”白玊退回后排的沙发座椅，“你们来吧，我听歌就好。”

“我平时唱得还不够多吗，今天让他们过把瘾，”许向弋与她咬耳朵，“你想听什么？或者你想唱什么？我陪你唱啊。”

白玊从包里摸一糖递过去，暂时获得了须臾的清净。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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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玊耳也随之发，轻哼一声，把脸埋掌心。这个晚上她说什么也不要再次上台唱歌，一直躲在许向弋后他们的听众。

一曲毕，白玊面庞的温度迟迟无法降。她把话筒递给张依岚后，悄悄拧了许向弋一把，“你唱歌的时候怎么还……放电啊，当年你是不是凭这本事迷倒一群小姑娘的？”

袒秘密解开心结后，他们的确在某几个晚上说起未来。白玊存了一笔小钱，说他们以后能每年挑一个地方旅游散心。许向弋打算重新报考江城大学音乐学院，尽早地独立，把人生扭正轨，就能兑现二十二岁娶她的承诺。他们将彼此规划各自的人生中，聊了许多，发现每一幅预想中的画面拼凑起来，不过是一个又一个两人度过的夏秋冬。

许向弋很过分地笑了一会儿，推开她勾在一起的手指，“没关系，有我垫着，我和你一起唱，没有我唱不了的歌。”

汪皓跟她讲话时还是带着负罪，他犹犹豫豫地没有接，摸着后脑勺，“学，你真不唱吗？”

“秋天该很好，你若尚在场。”

白玊的脸被他陡然的一盯烧得绯红，她缩了缩，睛在那个瞬间仿佛也跟着起来，突然无法识别屏幕动的歌词。

的胳膊，从汪皓手里抢话筒给她，“，上次许向弋的生日你要加班没能来，这一回你尽地唱，我帮你挡住这些男人。”

他叫她“泠泠”时尖抵着上齿冠，很轻快地碰两，而后短暂地闭合嘴，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关在齿之间。

白玊握着话筒，的微小气立就收到回音。她有不好意思地摆摆手，“我五音不全的，不太会唱歌。”她趁张依岚歌之际把话筒还给汪皓，“你们先唱吧。”

“KTV伴唱服务是你的独享，”许向弋嘴角一扬，勾住她的脖拉她怀，“我才不会对别人这样，你不要说，泠泠。”

张依岚毫不糊地把着麦站到中央，了一首《死了都要》场，她拉着汪皓跟她一起疯狂地嘶吼、甩发，活像个金属乐队主唱。

张依岚和汪皓的双人演唱会结束得很快。因白玊明早就要赶铁，他们早早地放她回家，分别前还不忘叮嘱许向弋好好照顾她。

白玊扭扭地跑到歌面板前了好几页，才勉了一首歌。张依岚上跑过来，把她选的歌提到一首。